【第23章 佛爺，我真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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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老狗，張啟山，張小魚立刻以扇形排開，將齊鐵嘴包圍起來。
張啟山一隻手牢牢拽住齊鐵嘴，護在身後。
“小魚。”
張小魚聞聲上前，微微彎腰，側身。
右手拿槍左手拿刀，漸漸逼近。
張小魚行至三寸釘前麵，用刀別開遮擋的樹叢，側身走了進去。
一炷香後，張小魚回來，看向張啟山，恭敬道。
“佛爺，裡頭什麼也沒有。”
張啟山“嗯”了聲，拽著齊鐵嘴往前。
一群人也跟著上前，仔仔細細檢查了一番。
吳老狗將三寸釘抱在懷裡，順它的毛。
“奇了怪了，那三寸釘剛剛在汪什麼？”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這個問題也在眾人心中敲起了銅鼓。
齊鐵嘴的手在張啟山的手碰了一下。
張啟山被碰的一愣，下意識看過去。
就見齊鐵嘴衝他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擠了擠眼睛。
張啟山：“……”
“老八，怎麼了？”
齊鐵嘴喪氣地淺翻了個白眼，湊近人。
掃了掃周圍人神情，壓低聲音，諫言般誠懇建議。
“佛爺，你說點什麼穩穩軍心啊。”
張啟山靜靜看著他，沒說話。
齊鐵嘴極為無語地一癟嘴，清了清嗓子，故意開口。
“佛爺，你剛剛有沒有察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張啟山看著他演，目光在他臉上一寸寸遊離，欣賞，一時沒接話。
齊鐵嘴見人沉默，伸手扯了下張啟山的衣服下擺。
一個勁給他使眼色。
眼睛都快眨抽筋了，才看見張啟山帶著眼底的笑意。
“沒有。”張啟山說的是實話。
他確實什麼也沒察覺。
如果剛才那裡的東西是一個有生命的東西，以他訓練後能和狗媲美的耳力，自然能夠捕捉。
齊鐵嘴見張啟山終於踏上自己搭的戲台子，暗鬆一口氣。
也不忘把戲演完，特意追加了一句。
“本來就沒什麼，可能就是一隻鳥呢。”
張啟山掀起眼簾，也不說什麼，手就沒鬆開過人。
吳老狗見不慣：“老八。”
齊鐵嘴扭頭：“怎麼了？”
吳老狗看著張啟山的視線飄過來，有說不清的晦澀，喜聞樂見。
“這路不好走呢，我和佛爺一起拽你。”
說完賤兮兮的上前，也要拽齊鐵嘴的手。
張啟山卻是早有預料似的，拽著齊鐵嘴往右一走。
吳老狗瞬間撲了個空，怒氣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
氣的鼻尖微微發顫。
不管不顧，不怕失敗挫折，還欲二次嘗試。
“張啟山！你牽的，我就牽不得？！”
眾人的視線紛紛移了過來，亮晶晶的。
齊鐵嘴原本還在疑惑吳老狗叫他做什麼。
但看著大家看過來的揶揄眼神。
也鬨了個大紅臉。
竭力拋開那點不自然，開口勸道。
“不是，你們怎麼就又吵起來了？”
“和為貴氣為運，和氣生運，和氣生運呐。”
齊鐵嘴說到這，是東瞅瞅這個，西看看那個，眨巴眨巴眼。
齊鐵嘴笑起來時頰邊的淺窩陷得明顯。
他這般做作模，那點藏不住的稚氣更是在那張文雅氣十足的臉上冒出頭。
像脆桃上剛長的初紅，恰如其分的剛剛好，任誰都拿這樣的他束手無策。
張啟山似乎在隱忍什麼，太陽穴的青筋跳了一下。
他率先移開視線，仍是一言不發，伸手拽著人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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