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佛爺，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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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鐵嘴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像個偷食成功的小老鼠，模樣滑稽好笑。
張啟山心底的鬱結就被他這麼“逗樂”的一笑衝散。
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再開口時，聲音多了一絲說不清的啞。
“好，我知道了。”
齊鐵嘴一臉不明所以，像隻小狗似的，憨而圓的眼睛裡冒出好奇。
微偏了頭。
“什麼？佛爺你知道啥了？”
張啟山看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竟然這點默契都沒有”的眼神。
這個眼神把齊鐵嘴打懵了，一言難儘地癟嘴。
剛剛發出挑釁、贏得勝利，此時“觀望”的黑瞎子歎為觀止。
張啟山方才雖然沉默不言，但他沒看錯的話，那雙淺褐色的眸子生了血絲。
嘴上不說，實際一副想弄死他又忌憚齊鐵嘴的樣子。
明麵上是大度不已，實則笑意不達眼底。
殺意若隱若現。
黑瞎子今兒看高興了，往後一靠，脊背靠在後方的椅背上。
漫不經心地伸手，骨節分明的手扯了扯袖口。
隨即站了起來。
“佛爺，八爺，我去個洗手間。”
齊鐵嘴衝他擺擺手，給他指路。
黑瞎子衝他一笑，走了。
桌上隻剩下兩人，四目相對。
齊鐵嘴將自己喜歡吃的都推到張啟山麵前，興致勃勃地給人介紹。
“佛爺，吃呀。”
齊鐵嘴唇邊翹起來的弧度清清楚楚，線條圓軟的眉眼間一片真誠真摯。
這樣直白的，自己喜歡的東西，擁有的快樂，也想介紹給他的模樣，徑直衝擊了張啟山的下腹。
他避開眼，伸手拿起方才根本沒和黑瞎子碰杯，碰壁的那杯酒。
抬手要喝。
“誒？”齊鐵嘴眼疾手快，抓住張啟山的手。
“佛爺，這可不興啊，不能空腹喝酒，傷胃。”
張啟山拿酒杯的手一頓，微眯的雙眼撩開一點。
目光先是落在握上他手腕的那隻手，不緊不慢地轉移，朝齊鐵嘴的臉看過去。
握著筷子的手暗暗地，上癮似的摩挲幾下。
似乎磨的不是筷子，而是其他東西。
“好，吃。”
齊鐵嘴推銷成功，一聽便欣喜起來，眼睛亮亮的。
張啟山看他，喉結滾動一下，夾起一塊放進嘴裡。
一股子味精兒的味兒。
張啟山並不喜歡這個味兒，差點皺眉，硬生生憋住。
“佛爺，好吃嗎？”
味精味兒令他一時反應不過來：“好、吃。”
齊鐵嘴“噗嗤”一下樂出聲，在張啟山看過來時，立刻像被逮住了一般，捂住嘴。
張啟山一下便知道齊鐵嘴在逗他玩，也配合著沉下臉。
手抬了起來，兩指掐住青年的下巴，偏頭在他耳朵邊道。
“老八，好玩嗎？”
齊鐵嘴一時沒反應過來，下巴就被鉗子似的手卡住。
這一下搞得他愣神無比，一時沒說話。
濕熱氣息拂在齊鐵嘴耳邊，直刺的他心底發顫。
張啟山就像獵豹，抓住了心心念念的羚羊。
當然，羚羊的的可憐無辜隻是外表上的。
它的四肢有很不錯的爆發力，速度極快，轉向靈活。
張啟山見他呆住，見縫插針地撫上他的耳朵。
來回磨蹭了一下。
片刻後手握上他的臉，像掐小孩臉頰似的，輕捏了捏。
齊鐵嘴的耳朵跟臉都紅了。
“呦～佛爺，八爺，你們這是乾嘛呢？”
齊鐵嘴受驚似的，打了個激靈，脊背抖了一下。
往後一縮，張啟山的手也收了回去。
沒回答黑瞎子的問題，給予漠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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