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是我心底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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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啊。”
齊鐵嘴多少有些興奮，一時沒注意。
不知道張啟山充斥血絲的眼角抽了一下。
像害病似的，又飛快抽了第二下。
雙眸裡冒出古怪的，使人渾身發毛的危險光亮。
齊鐵嘴麵前的那盤炒臘肉已經吃了一小半。
張啟山見齊鐵嘴吃得那麼香，臉上全是欣喜，沒有半點憂心的模樣。
想必因為他嘴裡的黑瞎子陪著，心底十分安心。
陰暗的念頭在張啟山的腦海裡晃過，。
雖然快，但還是被他快速抓住。
“老八，你不怕危險了？”
“不是還有佛爺你嗎？”
齊鐵嘴下意識的話，令張啟山心底生出的那點陰暗。
像被暖風吹了一下，倏忽消失殆儘。
張啟山有關齊鐵嘴的事總是想了很多。
甚至平日裡的殺伐果斷在這上麵全部失靈。
甚至下一秒便會推翻自己上一個的念頭，反反複複。
張啟山沒說自己忙的不可開交，隻能派其他人陪他去。
他扯了扯嘴角。
“你想去，那便去。”
張啟山這話說完，便開啟了忙碌模式，擠壓的文件被他分為四堆。
分別為重要且緊急的，立刻做。
重要不緊急的，計劃做。
緊急不重要的，減少做。
不緊急不重要，直接拋到一邊。
張啟山除了吃飯，睡覺，甚至謝絕不必要的社交。
自從黑瞎子的眼睛有了曙光，齊鐵嘴和黑瞎子就不再往外跑了。
黑瞎子還是想往外跑，齊鐵嘴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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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他作為長者的威風罕見表露了一些。
抓住黑瞎子的手腕，力道還不小。
“瞎子，你聽我的。”
黑瞎子一個連九門張大佛爺，長沙布防官，甚至比張啟山更高職位的人都不放在眼裡的性格。
麵對齊鐵嘴，還真有了那麼一點作為晚輩的稚氣。
“哎呀，別拽，別拽，聽你的，聽你的還不行嗎？”
齊鐵嘴難得這樣主動熱心，也是一直熱心到底。
也不跑出去了，主動往張啟山那裡鑽。
張啟山看著已經第六次往自己這裡跑，似有若無在監督他工作的人。
呼吸沉了些許，語氣十分耐人尋味。
“老八，你讓黑瞎子帶著你出去玩吧。”
齊鐵嘴覺得這話很是奇怪，但又說不上哪裡奇怪。
又在某個瞬間福至心靈。
這不就是小夥伴有了新的小夥伴，吃醋的情景嘛。
“哎呀，佛爺你吃醋了？”
張啟山少見地怔了怔。
齊鐵嘴“哇”了一聲，嘴巴變成O型，臉型拉長。
弓著的身子微微偏了偏，脖子扭著。
“真的？”
齊鐵嘴的表情像見到了百年難得一見的西洋景。
“想不到佛爺會吃我齊鐵嘴的醋。”
齊鐵嘴站直身子，想到上次對話，張啟山那句“你朋友倒是多”。
此時回憶起來，略一咂摸。
張啟山這話明晃晃透露酸溜溜的味兒呀。
齊鐵嘴一巴掌拍在張啟山肩膀，臉上一股子江湖義氣。
“不過即便我有那麼多朋友，佛爺你還是排在第一位。”
張啟山剛提起來的一顆心重重落了下去，實在了。
卻也有說不清的失望和落寞。
原來不是啊。
也是，齊鐵嘴要是能這麼輕易開竅，那還不簡單。
還用得著他在這兒勞心勞神，溫水煮青蛙嗎？
張啟山在很多事上並不急於求成。
但在齊鐵嘴這事上，他有些無法抑製心底時不時產生的激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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