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著哥哥。”
鶴聿安的聲音很輕,像羽毛一樣,輕輕劃在席慕心上。
席慕抬起頭,眼睛還是紅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平日裡那個清冷矜貴的席總,此刻狼狽得一塌糊塗。
他看著鶴聿安,看了很久,然後低下頭,把臉埋在鶴聿安的手心裡,蹭了蹭。
“好。” 他的聲音悶悶的,“哥哥不食言,你也不許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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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食言誰是小狗。” 鶴聿安彎著眼睛,調笑道,“哥哥都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羞不羞?”
席慕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他的指尖。
“隻在你麵前哭。” 他說,“不羞。”
高高在上的席總也會在愛人麵前變成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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