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秘密的笑意。
他搖了搖頭，聲音溫和得像融化的奶油：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溫轍"嘖"了一聲，嘴上嘟囔著"你還信這個"，但也沒有追問。
他拿過盤子切了兩塊蛋糕，把其中一塊遞給溫南嶼。
金黃色的慕斯切麵露出裡麵分層的果醬夾心，邊緣的覆盆子顫巍巍地立在奶油頂上。
溫轍低頭吃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
他抿了抿嘴，抬頭的時候看見溫南嶼正在看他，那目光裡有一種他讀不太懂的、比平時更深了一些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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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假裝沒注意到，低頭又吃了一叉子蛋糕。
"你那是什麼眼神？"他含含糊糊地問。
溫南嶼笑著收回目光，低頭切了一小塊蛋糕送進嘴裡，那笑容在傍晚的暮色裡柔和得像正在落下去的陽光。
"沒什麼，"
他說，
"就是覺得這蛋糕挺好吃的。"
他用叉子又切了一小塊，抬眼看看溫轍，又低頭吃了一口，像是要把甜味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存起來。
窗外的天正在從淡藍過渡到淺灰，暮色像一層薄薄的紗籠住了整棟房子。
客廳裡兩個人各自吃著蛋糕，偶爾說幾句閒話，紙盒被擱在茶幾一角，被他們用叉子切開的蛋糕在盤子邊緣留下細碎的輪廓。
那隻粘土小提琴被溫南嶼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好一會兒，最後被他小心地裹回絨布裡，放在了自己的外套口袋裡。
溫轍看著他把那隻粘土小提琴放進衣服口袋的動作，低頭又吃了一口蛋糕，嘴角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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