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是什麼意思，整個人往沙發裡縮了縮，臉皺成一團："……什麼？"
"防身術，"溫景硯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很，
"你太弱了。"
"——以後萬一遇到什麼事，你跑都跑不掉。學一點基礎的東西，至少知道怎麼躲、怎麼擋，撐到有人來。"
溫轍張了張嘴，想反駁"我哪有什麼危險"，他看了看溫景硯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肚子裡的那點"我已經夠大了不用學這些"的底氣一點點癟了下去。
他換了個角度："那……那也不用六點起床吧？六點也太早了，我晚上睡得晚，早上根本起不來——"
"六點。"溫景硯沒讓他討價還價，
"你晚上睡那麼晚，正好改改作息。我讓人來教你，時間固定。"
溫轍捕捉到了這句話裡的關鍵信息，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你……不親自教？"
溫景硯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有一種"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閒"的意味，但他嘴上隻是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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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空天天盯著你。我挑的人，會很合適的。基礎紮實，對你不會太嚴。"
溫轍聽到"不會太嚴"四個字，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稍微往下落了一點點。
他想了想，又試探著開口："那……能不能晚一點？七點？七點半？六點真的太早了，我——"
"五點半。"溫景硯說。
溫轍瞪大了眼睛："你——你這怎麼還——"
"六點。"溫景硯把話收了回來，語氣不容商量，"再講，就五點半。"
溫轍把嘴閉上了。
他窩在沙發裡，縮著肩膀，腮幫子微微鼓著，像一隻被按住了後頸的貓，滿臉寫著"我不高興但我不敢說"。
但他又轉念一想，如果真的是溫景硯親自來教，大概會更可怕。至少"派人來"這個安排，給了他一點點緩衝的空間。
"那……明天早上六點？"溫轍用那種"我再確認一次"的語氣問，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的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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