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成功獲得了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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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那天是個大晴天，天空藍得像一塊被打磨過的寶石，陽光從賽道儘頭鋪過來，把每一寸柏油路麵都曬得微微發燙。
溫轍坐在駕駛座上，係好安全帶，手心有一層薄薄的汗。他在心裡對自己說：就這一次，跑完就收手，反正也沒人知道。
發令旗落下來的時候，引擎的轟鳴聲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他所有多餘的念頭都淹沒了。
他過彎的時候比試車那天精準了不少，走線乾淨利落，刹車點踩得剛剛好。
倒數第二個彎道是個左向發夾彎，角度刁鑽，很多人在這裡會降速過度損失時間。
溫轍在入彎前深吸一口氣，鬆了半腳油門，輕點刹車，車頭精準地切向彎心，出彎的一瞬間油門踩到底，車子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滿意的咆哮，車身穩穩地貼地掠過彎心，沒有絲毫多餘的擺動。
衝過終點線的時候，他聽見耳機裡傳來周野狂喜的歡呼聲："第一！溫少你是第一！"
溫轍放慢車速，在賽道儘頭的緩衝區緩緩停下來，雙手還握著方向盤，指節微微泛白。
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嘴角慢慢翹起來，翹得越來越高，最後變成了一個壓都壓不住的笑。
他摘下頭盔，頭發被壓得扁扁的，額前的碎發貼在皮膚上，帶著汗意。
他推開車門走出來，陽光曬在臉上，又暖又亮，遠處的海麵閃著碎金一樣的光。
李芉芊比他晚了大約兩秒衝線，拿到了第二。
她從車裡下來的時候摘了頭盔，衝溫轍的方向點了點頭，表情裡帶著一種"你確實跑得不錯"的坦然。
她走過來，手裡拿了一瓶水遞給溫轍，聲音簡短利落：
"彎道處理得漂亮。第三個彎你走內線，那個角度一般人不敢切那麼深。"
溫轍接過水瓶，擰開蓋子灌了一口，衝她笑了笑："你出彎的加速比我快，我在直線段差點被你追上。"
兩個人站在賽道邊上，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成兩道平行的深色線條。
周圍還有人在收器材、互相交換著對賽道的評價，喧鬨聲混在風裡，暖融融地裹著一切。
周野從人群裡擠過來，拍著溫轍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說晚上去KTV慶祝，他請客。
李芉芊原本說還要趕回去整理數據，周野說俱樂部的人都去，缺了第二名說不過去。
她頓了一下，大概是不好意思掃大家的興，點了點頭說好。
KTV包廂的燈光打得五彩斑斕，屏幕上是某首歌的MV，有人拿著話筒唱得聲嘶力竭。
溫轍坐在沙發角落裡，麵前開了一瓶啤酒，沒喝幾口，主要是端在手裡做個樣子。
周野湊過來，手機屏幕亮著，上麵正是今天賽道的現場錄像，拍攝角度是從維修區的高台上俯拍的。
畫麵裡那輛車在過第三個彎的時候精準地切過內線，車身流暢得像一條銀白色的魚在水裡轉彎。
"溫少你看看你這走線，絕了！"
周野把手機舉到他麵前，大拇指在屏幕上點了兩下，把進度條拖到最精彩的那一段，
"這一段我已經發俱樂部群裡了，點讚量飛漲，好多人在問這誰。"
溫轍低頭看著屏幕裡那輛熟悉的車在賽道上飛馳的畫麵，手指攥著啤酒瓶的力道微微緊了一下。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嚨有點發乾。
"野子，"他湊過去，聲音壓低了幾分，"這視頻……都誰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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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野沒察覺到他語氣裡的緊張，大大咧咧地笑著："俱樂部群啊，好幾百號人呢。不過我發了朋友圈，剛才好多人點讚，你看——"
他把手機屏幕轉過來，果然一長串點讚和評論，有人問"這是哪條賽道"，有人評論"這車改得不錯"，還有人圈了朋友說"你看這個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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