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為什麼?他心裡怕你們。你們是他親弟弟,他出了事不打給你們——你覺得這正常嗎?"
電話那頭依然安靜。
溫南嶼能聽見溫景珩的呼吸聲,輕而穩的,像在聽著,也像在想著什麼。
"下次你要是擔心,"
溫南嶼的聲音柔和了下來,恢複了那種慣常的溫度,但底下那層認真的底色沒有收回去。
"你就自己回來。哪天要是大哥真的走了,我看你們上哪兒哭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溫景珩的聲音傳過來,比剛才輕了一些,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薄了一層:
"……知道了。他睡了你把空調調高一點,他愛踢被子。"
溫南嶼嘴角浮起一抹了然的弧度,看了一眼床上那團已經翻了半個身、被子一角滑到腰側的溫轍,
彎下腰替他把被子重新拉好,手指收回來的時候在棉被邊緣停了一下,指腹輕輕按了按被角,壓實了才直起身。
"這還用你說?我都記著。"
溫南嶼聲音又低了幾度:"好了,不說了。二哥,那些人要怎麼處理?"
"我去接他的時候看見那三個人了。不是什麼好貨色。"
"所以,"溫景珩的聲音頓了頓,
"我已經讓人去處理了。該關的關,該罰的罰。敢動溫家的人,總得有點代價。"
"具體的事我托給老三了,他那邊的渠道比我們這邊更利落,辦這種事不用走明麵上的流程,也省得留下什麼尾巴。"
"三哥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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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極輕的"嗯"。
溫景珩的語氣沒有變化,但那個"嗯"裡有一種"他自己發現的,我並沒有特意通知他"的意思。
溫南嶼沉默了一瞬,大概在想溫景硯是怎麼知道的——也許是幫派裡的眼線看到了什麼,也許是有人報到了他那裡——但轉念一想,
溫景硯畢竟是管著溫家暗麵那些事的人,臨滄大大小小的風吹草動,隻要他想知道,多半都能打探到。
今天那個網吧附近出了事,卷進去的人還有溫家大少爺,這種事就算不報到溫景硯桌上,也自然會有人遞到他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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