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赫倫堡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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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士們的課沒那麼刺激，最彎彎繞的地方反倒成了紅堡的淨土。除了大學士，還有位從龍石島來的龍衛教授高等瓦雷利亞語。
出乎意料的是，在文化課上表現最差的是戴蒙，他的高等瓦雷利亞語說得比真正的初學者伊葛還糟。
“我很久沒說高等瓦雷利亞語了。”四麵八方的探究眼神熏紅了戴蒙的臉，他尬笑著解釋。
意識到自己的眼神太露骨了，眾人挪開視線，但不包括龍衛。“戴安娜公主沒教你高等瓦雷利亞語？”他好奇地問。
“她也很久沒說了。”
龍衛想起戴安娜公主的離譜經曆，表情比戴蒙還尬。“講到哪兒了？”他翻書轉移話題。
“十六頁。”貝勒說。
“對，今天學詞彙屬性。”
下課後，戴蒙問伊葛：“你想去花園透氣嗎？”
伊葛一如既往地不給麵子：“我成你這邊的人了？”
戴蒙問他：“你更想和龍石島親王的兒子們混？”
不。我想把你那張討厭的嘴縫上。伊葛盯著戴蒙的唇，決定找布雷肯家的侍從借根縫皮革的針。
他們在花園裡看到一群女眷，為首的戴安娜公主和依倫娜公主在涼亭裡聊天，兩個銀發女孩在侍女的陪同下采花撲蝶。
戴蒙和伊葛在花園的入口停下，伊葛順著戴蒙的視線看向兩個女孩——是丹妮莉絲公主和簡妮小姐。
伊葛生起一股惡趣味，湊到戴蒙的耳邊冷不丁道：“你在看誰。”
戴蒙回他個“要不要這麼幼稚”的眼神。
“是丹妮莉絲公主吧！”伊葛說，“她和王後一樣漂亮。”應該說坦格利安家的女人沒幾個不漂亮的。“‘橡木拳’埃林要是沒失蹤，你表妹也不會留在紅堡。”
簡妮·維水，依倫娜公主與“橡木拳”埃林的私生女，也是潮頭島伯爵同父異母的妹妹。
“橡木拳”埃林失蹤前已向依倫娜公主求婚並認下他們的私生子女。按照維斯特洛的習俗，簡妮和她的雙胞胎哥哥瓊恩應該回潮頭島，由他們同父異母的哥哥擔任監護人，但依倫娜公主和潮頭島伯爵的關係真的太尷尬了。
血緣上，他們是表兄妹。倫理上，依倫娜公主的母親戴安娜拉王後是被潮頭島伯爵的母親貝妮拉公主撫養長大的，是“橡木拳”埃林的養女兼第二代堂侄女。科利斯的大姐蘭娜爾不僅當過戴安娜拉王後的侍女，她的女兒還是依倫娜公主的童年玩伴。
老爹跟晚輩的女兒搞出一對私生子女。別說科利斯不知如何麵對同父異母的弟弟妹妹，依倫娜公主也不想兒女在潮頭島倍感尷尬，索性把他們留在身邊。老普棱死後，依倫娜公主把三個孩子帶回紅堡。
有同齡人陪伴的丹妮莉絲公主非常高興。
戴蒙也想跟表弟搞好關係，但瓊恩一直躲著他。
“你們杵在那兒做什麼？”戴安娜公主發現了他們。
戴蒙走了幾步發現伊葛沒跟上，過去拉他的手。“害什麼羞啊！”
伊葛的腳死抓地麵，渾身上下都在用力。
戴蒙順著弟弟的視線看去，與戴安娜公主的視線對上。“別擔心。”他安慰道，“我母親讓我跟你搞好關係。”
騙誰呢！伊葛拗不過大他兩歲的戴蒙，用空著的手扒緊廊柱：“她是你媽不是我媽。”
掙紮後，伊葛還是被哥哥強行按在戴安娜公主前。
美麗的女人極其輕蔑地打量著伊葛：“我以為能看到個無法無天的布雷肯或坦格利安，暴脾氣的紅馬與凶狠的龍竟生出隻溫順羊羔。”
戴蒙拉了下母親的袖子，依倫娜也提醒姐姐別太過分。
“我還是去首相塔吧！”伊葛起身對戴蒙說，“親王一家比你們客氣得多。”
“是嗎？”戴安娜公主冷笑道，“你很快明白他們有多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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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黛安娜公主沒理伊葛，轉而對戴蒙說，“有人從龍石島偷走顆蛋，戴倫親王要親自帶隊將小偷捉拿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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