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拉赫洛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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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格利安家到底有多少私生子？
提亞馬特的魔法眼睛在赫倫堡的上空觀察一切。偷蛋小子從噴火蜥蜴的後爪間逃脫時，祂的白眼在物理意義上與雲層並肩。
又一個有坦格利安血統的私生子。儘管不是銀發，但他和貝勒一樣血管裡有極其微弱的魔法契約。
這個時代的娛樂方式少得可憐，貴族老爺們還能打打獵，跳跳舞，疲於奔命的底層隻能抽空嘮嗑。嘮的最多的還是種馬國王的風流史。坦格利安家的族語是“血與火”，伊耿四世的個人簽名是“洗乾淨，送床上。”簡單易懂，令人無語。
河間地的羅斯坦伯爵夫人，以及鴉樹城的布萊伍德伯爵家和石籬城的布雷肯家，都有伊耿四世公開承認的情婦，還不算巴特威伯爵為了龍蛋獻上的三個女兒，伊耿四世記不住名的露水情緣。
有人說除多恩外，維斯特洛一半的處女都被伊耿四世糟蹋過，因此他有三百以上的私生子。
三百。
提亞馬特琢磨著這個數。
那倒是夠國王折騰。
……
蛋被偷了，藍灰色的巨龍也顧不得耗子般的農民，扇動翅膀去追偷蛋賊。
這一會兒的功夫，第二張漁網已準備就緒。
巨龍的翅膀因地理限製無法展開，輕易被再次網住。
偷蛋賊頻頻回顧，掏出個神像親了口。“您果然在保佑我。”他堅信自己是命定之人，背後浮現出紅色的影子。
觀察一切的提亞馬特眯起眼睛。
十四火峰諸神？
不！
祂們沒這麼大膽。
紅色的影子細看與十四火峰諸神的化身有很大區別。十四火峰諸神的信徒所剩無幾，顯現的影子幾近透明，顏色也是幾近粉紅的水紅。偷蛋賊後的影子是濃烈的赤紅色，體型比十四火峰諸神的影子大了一圈，麵容和曾見過的七神之影般非常清晰。
提亞馬特被氣笑了。
祂還想著貿然借道去瓦雷利亞自由堡壘會令拉赫洛不滿，結果人家上門打臉，用祂的寵物搞陰謀詭計。
行！這麼玩是吧！
有拉赫洛做對比，提亞馬特對七神的感官都強不少。
七神要臉，幫安達爾人曾驅逐過先民和舊神，因此在提亞馬特到來時並未立刻動手，直到祂喚醒龍蛋才上門警告。
一聲咆哮讓龍石島人停止手上的活。
提亞馬特鑽出洞穴，留守的老龍衛大著膽子用高等瓦雷利亞語道：“冷靜點！冷靜點！”
提亞馬特沒有理他，張開翅膀朝赫倫堡飛去。
黑影掠過君臨，在搜捕隊的頭頂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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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行的戴倫親王顧不得騎術不精，也顧不得隊裡還有三個孩子。“你們照顧貝勒和戴蒙、伊葛，我和其他人先行一步。”他朝右邊的扈從說了句，帶著一半的人加快速度。
戴蒙不想被哥哥落下，也跟著加快速度。
“等等，戴蒙。”貝勒在後麵喊道，加鞭想趕上戴蒙，但被不知是戴倫親王還是國王的人擋住。
“讓開。”貝勒氣急敗壞道。
那人置若罔聞，而戴倫親王和他們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隊伍後頭的伊葛有足夠的時間與空間觀察隊伍裡的每一個人，猜誰是國王的人，誰是親王的人，思考在見到巨龍後，他要采取什麼反應。
藍灰色的母龍凶狠不輸黑龍，戰鬥力卻差了不少，如今被赫倫堡的農民困在小樹林裡，保不準在累趴下後會讓親王騎上。
難怪戴蒙跑得那麼快。
想入非非的伊葛沒看見隊伍裡的一名多恩騎士在馬鞍上搗鼓了下。一枚帶毒的釘子彈到擋路的騎士前，踩上的馬兒受驚抬腿，差點把騎士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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