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羅佳爾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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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父莫若子。在惡意揣測父親的意圖上，戴倫親王極少誤判，伊耿四世也如他所料，陰招不會一個個出，而是東一棒子、西一榔頭。在派戴蒙進入搜查隊前，他就打上龍石島的主意。吸取上次的失敗教訓，伊耿四世沒派龍種。搜查隊前腳離開，禦林鐵衛特倫斯·托因去龍石島拿龍蛋。為免彌麗婭王妃作出反應，他讓昆廷測試金袍子的實力，借機換掉長子塞進的不少人手；派龍騎士伊蒙去布拉佛斯接回自己遺棄的私生女。
搜捕隊在追蹤背叛的偷蛋賊，國王也在肅清混亂的黑水河港。
說來慚愧。
黑水河港原是正對臨河門的一片空地。臨河門口就是君臨的港口，為君臨提供不少稅收。
既有一個挨著城門的君臨港口，又為何在對麵建個黑水河港？
還是因為征服多恩鬨出的種種笑話讓戴倫親王聯合靠近君臨的領主向國王施壓，限製國王的諸多權力。憋了一肚子火的龍石島親王在這次的逼宮裡收獲滿滿，罷免了除國王之手外的諸多重臣。其中包括將國庫變成國王私庫的財政大臣。
現任財政大臣不給國王麵子。沒了狗腿幫忙投錢，伊耿四世想維持驕奢淫逸的生活就得另辟蹊徑。他盯上了黑水河南岸的這片空地，允許走私犯在這兒建港。
禦前會議想管，但這是國王的私地，無論是調查還是起訴，國王都在審判席上。更要命的是，他還能用比武審判來贏下官司。除了瘋子，誰會想和七國最好的騎士交手。
偷蛋賊靠國王的幫忙和黑水河港口的監管鬆懈順利脫身。即便知道錯在自己，伊耿四世仍逮捕了黑水河港口的不少官員、商販，榨出一筆數額不菲的保釋金。
這麼一“查”，黑水河港口冷清下來，君臨港口的船舶量上升，連暮古鎮都吃掉紅利。
沒了這條來錢的路子，伊耿四世更恨長子，奪權之心愈發急迫。
亦是在這個時候，有位八百年不見的親戚找上了門。
伊耿四世本想打發走他，但又覺得這人是個奪權的絕佳棋子，於是將他留了下來。
“羅佳爾？”回來的戴倫親王從彌麗婭王妃那兒聽說了新加入的王室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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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彌麗婭王妃拉著丈夫坐下，“國王之手帶他入宮。”她話音一轉，搭著丈夫的肩膀道，“說來他也是我的親戚。”
彌麗婭王妃的曾祖父德拉澤科.羅佳爾是戴倫親王的外曾祖父立桑卓.羅佳爾的弟弟。借由這層親戚關係，兩人是遠房表親。
裡斯之春後，在君臨受審的羅佳爾成員不是沒向陽戟城求助，可惜德拉澤科與哥哥同年暴斃，兒女都是未離搖籃的奶娃娃。亞力珊卓拉公主對亡夫的侄子留有善意，但多恩人在裡斯之春裡受損嚴重，她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地收留羅佳爾人。羅戈裡奧.羅佳爾能平安地變賣君臨的資產離開，亞力珊卓拉公主功不可沒。
“陽戟城跟羅佳爾還有聯係嗎？”
“有。”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立桑卓·羅佳爾是裡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終身第一總督。哪怕在羅佳爾銀行破產，伊耿三世的攝政團逮捕拉臘夫人的兄弟後，摩雷多.羅佳爾還能借到鐵金庫的錢，雇傭泰洛西的船隻與士兵反攻裡斯。
若沒有鐵金庫安插在裡斯的眼線散布立桑羅（立桑卓的長子）挪用存款的消息，羅佳爾銀行也不會破產。
回到老家的摩雷多將哥哥的遺骨從貿易神廟的柱子上取下安葬。
彼時的羅佳爾們除了逃往瓦蘭提斯的德那科、在舊鎮擔任財政顧問的洛托與離開君臨的羅戈裡奧、回來複仇的摩雷多，餘者已儘數為奴，在立桑卓建立的青樓裡賣身。
韋賽裡斯二世登基時，羅佳爾家派人來君臨攀過關係，國王壓根沒見他們。
彌麗婭王妃嫁給戴倫親王時，坦格利安家壓根沒請裡斯的親戚，還是靠與馬泰爾家的關係，羅佳爾人才在慶典有個靠後的位子。
伊耿四世登基時，滿懷希望的羅佳爾家派人來祝賀，但國王怨恨母親在他幼時的嚴加管教，壓根沒讓羅佳爾的使者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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