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沈清渡轉回頭，“我要跟我哥哥說幾句話。”
顧南星顯然也感覺到了某種不太舒服的注視，用目光掃了一圈，什麼也沒發現，於是聳了聳肩：“行，那等會兒聊。”他又看了沈清渡一眼，感歎道：“你分化的時間不久吧？再過兩年應該會長高不少，到時候就會好看了，好羨慕你。”
說完他就端著酒杯轉身走了，留下沈清渡在原地攥了攥拳頭。
沈清渡氣鼓鼓地轉回去，對徐驚鹿說：“你說，我現在不好看嗎？”
徐驚鹿立刻俯身湊近，語氣沉沉的：“好看，寶寶現在最好看了。”
沈清渡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然後他又想起了正事，朝宴會廳的另一邊抬了抬下巴，“好了，我去找我哥了。你就……就在這邊待著吧，別亂跑，也別亂瞪人。”
徐驚鹿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看見沈清嶼正站在宴會廳東側的一根廊柱旁邊，側身跟什麼人說著話。他轉回來，微微笑著應了一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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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渡便頭也不回地走了，披風下擺在他身後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像一團淺金色的小鳥飛走了。
徐驚鹿站在原地沒動。
他看著那隻白色腦袋的小雄蟲邁著啪嗒啪嗒的小步子朝自家哥哥走過去，心裡泛著一點細密又酸軟的癢意，就像有人拿羽毛尖尖在心臟上輕輕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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