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有著強烈愧疚感的男人！
“小萌。”
眼前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白小萌猛地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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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咖啡已經涼了一圈，張右青坐在她對麵，把一隻牛皮紙文件袋推到她麵前。
“坐下聊。”
白小萌這才發現自己居然還站著，拉開椅子坐下，包壓在腿上。
兩隻手搭著包沿，看起來很規矩。
“裴忘川的事，暫時沒有你要的確鑿證據。”
白小萌穩住情緒，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公事公辦：“你跟了他這麼久，什麼都沒拍到？”
“他很謹慎，沒有固定的見麵地點，手機也不止一部。”
白小萌打開文件袋，裡麵有幾張打印出來的行程記錄，還有幾張距離很遠的照片。
裴忘川和蘇晚先後進入同一家私人會所，時間相隔十幾分鐘，照片裡倆人的表情都清晰，卻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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