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裡認出畫眉？”
“你身上帶著它的味道。飛得再遠，也逃不開南邊那片海。”
蘇彌朝前走了一步，擋在張海俠與竹桌之間。
“算完他們，輪到我了嗎？”
老頭抬頭打量她，沒有碰桌上的龜殼。他的目光落在她垂在身側的左手，又移向腰間海字牌。
“姑娘，你沒有命盤。”
張海樓抬手按住桌沿。
“算不出來就說算不出來，少給自己抬價。她有名有姓，吃得比誰都多，憑什麼沒有命盤？”
老頭撥開他壓在攤布上的手，把三枚銅錢排成橫線。
“天外來客，借身入世。外來魂，逆天改命，代價極重。你要留住這兩個人，得拿自己的壽數填。”
係統麵板在蘇彌眼前展開。脊椎修複液下方，五萬心跳值仍掛在兌換欄裡，數字沒有變化。
盤花海礁，十八個月。
張海樓獨守檔案館。張海俠困在輪椅。那兩句判詞落在街市中，連順序都與原劇結局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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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抓住兩人的衣袖。
張海樓還在桌前，袖口被她扯住便停了動作。張海俠低頭看向她的手，又將潮汐表換到另一邊，免得紙角硌到她。
老頭收起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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