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才能判斷。”
船轉過兩道暗流，盤花海礁從水霧後露出。礁石橫在海麵，層層疊疊，縫隙間掛著斷網與水草。暴雨留下的水從石壁往下淌，幾隻海鳥盤旋半圈，沒有落地。
腥味越過船頭，其中還夾著甜腐氣味。
蘇彌的手臂起了一層疙瘩。
這個味道曾出現在湖底祖庭，也出現在原劇盤花地窟的黃昏草池中。海水沒有衝掉它，說明草就在礁石內部，數量已經超過原劇出現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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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樓扣好繩索，率先跳上礁石。他用刀鞘探過落腳處，沿著石脊走出十幾步，又折回來接纜繩。
“西側能落腳。上麵有拖拽痕跡，寬度能過一條小船。”
張海俠先將行囊遞過去，轉身扶蘇彌登岸。礁麵布滿水，鞋底踩上去便往下滑。她一腳沒站穩，腰側被他托住，另一隻手扣上他的手臂。
“先踩我左邊，那裡有凹槽。”
“你別站在外側，浪會打上來。”
“我撐得住，你先過去。”
張海樓在上方放下繩子。
“你們準備抱到退潮結束？蘇小彌抓繩，蝦仔托她上來，樓哥的手也空著，不收救援費。”
蘇彌攀住繩索，被兩人帶上石台。她落地後沒有鬆開張海俠，先把他往內側拉了兩步。
張海樓收回繩子，掃過她扣住海俠衣袖的手。
“領隊今日業務偏科，樓哥站在浪口半天，也沒領到一次攙扶。”
“你會自己跳船，還需要什麼攙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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