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
他受過什麼傷嗎？
他失去過什麼嗎？
他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這個想法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是在替這個羞辱過她的人類感到可惜。
她突然覺得有點煩。
看著唐雲帆臉上那個重新浮現的笑容，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想給他臉上來兩拳。
給我笑的自然點啊，混蛋！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把拳頭掄出去的時候——
"對了，"唐雲帆忽然開口，換了個話題，"你知道你的天賦是什麼嗎？"
這個轉折來得太突然，奧莉嘉的怒意硬生生卡在了半道上。
"什麼天賦？"
她努力把注意力拽回正事上。
要說她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
一個人類費了這麼大功夫把她救出來，甚至冒著得罪七盾同盟和魔物兩方勢力的風險，他圖的總不會隻是一頓飯的交情。
她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天賦能讓這個傢夥做出一係列奇怪的舉動。
唐雲帆沒有兜圈子，直接開口："我探查到的你的天賦，名字叫豐收。"
"豐收？"
這名字跟她的預想相差了十萬八千裡。
她以為自己的天賦應該跟戰鬥相關，畢竟她六百多年的生命裡，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那遠超同族的魔力。
結果你告訴我，我的天賦跟種地有關？
"對。"唐雲帆點了點頭，似乎對她的反應早有預料。
"在你統治的範圍內，所有種植作物的蟲害和病害會大幅減少，產量提升三成以上，而且更容易自然演化出高產的新品種。"
他一口氣把效果念完，然後靠在椅背上，觀察著奧莉嘉的表情變化。
從困惑變成驚訝，從驚訝變成疑惑，最後定格在一種就這的神色上。
"就三成？"
奧莉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滿是失望。
三成這個數字在她看來實在不夠看。
這點收益跟魔法完全沒得比嘛。
她見過太多魔法能造成的破壞，一個高階法術丟下去能夷平一座村落，一次妖術覆蓋能清空一片戰場。
三成的增產，這點收益連讓她動動手指的慾望都沒有。
"所以，"她擡起頭，眼神裡多了幾分疑惑，"就是為了這個天賦，你才選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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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意到唐雲帆的表情變了。
他臉上的裡多了一層她看不太懂的東西。
“不單單隻是這個天賦，但它是我選擇與你合作至關重要的一條理由。”
他看著奧莉嘉的眼睛，說話的速度放慢了一些，確保她能跟上他的邏輯。
"你覺得三成產出不多，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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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莉嘉點點頭。
在她的認知裡，三成確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數字。
她統治黑之城的時候，手下的魔物隨便出門搶一趟，帶回來的物資都比這點增產多得多。
唐雲帆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應，也沒生氣，隻是伸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在桌麵上輕輕劃了一道線。
"我給你算一筆賬。"
"假設你是一個普通農民。你種一年地，產糧一千斤。"
他的筷子在桌麵上點了點，那條線的旁邊又畫了一道平行的線。
"但這一千斤不是你的。領主要收稅，教會要收稅，各種雜七雜八的費用加起來，我們就算它七百斤。"
"七百斤？這麼多？"
這也能忍？
奧莉嘉有點不敢相信，誰敢從她手上拿走她這麼多東西，她絕對第一個弄死對方。
"隻收七百斤你就知足吧，別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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