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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頭的兩名白俄隊長拽著生鐵網。鐵網掛著倒鉤，閃著寒光。
後排雇傭兵扛著黃銅高壓氣筒，氣泵漏著氣。玻璃管裡裝著神髓麻藥。
“不準開槍，網住陳九！活捉！我要活的！！！！”
二樓包廂斷裂的鐵欄後頭，皮埃爾扯著嗓子大吼。法國男爵死死抓著欄杆，領帶都歪了，眼睛通紅。
“沈在你的手下都沒撐過半個小時，陳，如果你願意配合我，我可以給你數不儘的錢和女人。”
聽到這話，陳九豎了個中指。
“陳，如果你不要女人和錢，那你追求更高的武道境界嗎？我們合作，甚至可以研發出四代神髓藥劑，我可以祝你踏入更高的境界！”
“我隻想要你給我的同胞們償命！”
“不知好歹的支那人，動手！快動手！”
雷諾總董躲到側邊沙發後，兩個白俄隊長甩出帶刺鐵網。鐵網飛到半空，朝沙坑中間罩下來。
後頭三個雇傭兵扣下氣閥扳機。
黃銅筒口噴出白霧，三根一尺長的毒針射出，打向陳九。
陳九抬頭看向二樓包廂後麵那堵青磚牆。
三十斤的實心生鐵棍紮進青磚牆裡一尺多深。
兵器在那邊，賬得在這邊算。
“呼…”
陳九鼻子裡噴出兩道白氣。沉下腰，往側上方蹬出。
腳底下的爛泥碎磚被踩的粉碎亂飛。陳九整個人跳起。
三根毒針擦著鞋底飛過去，紮進泥裡斷成兩截。鐵網也砸進土裡。
“人呢？”
白俄隊長瞪大眼。頭頂上一大塊黑影壓下來。
陳九人在半空，厚膠鞋底直接踩在最前麵兩個白俄隊長的鋼頭盔上。
喀嚓。
兩頂純鋼頭盔被踩扁了。這兩個白俄漢子連聲都沒吭，脖子折斷縮進胸腔，屍體砸進泥漿裡死了。
陳九借著這一踩的勁兒，人又往上竄了一截。
半空中啪的一聲響。他朝著十米外的二樓包廂衝過去。
“攔住陳九！快調轉槍口！”
二樓巡邏的白俄副隊長嚇壞了，慌忙抬起毛瑟槍。
陳九人在半空，一腳蹬在包廂外頭的鐵樓梯扶手上。吱呀一聲。扶手被踩彎了。陳九借著這股勁，整個人撞向包廂那扇落地大窗。
“上帝！”
雷諾嚇得大叫，連滾帶爬躲到沙發後麵。皮埃爾腿一軟癱在欄杆下，乾咽了一口唾沫。
轟隆。
玻璃被撞得粉碎。跑馬廳頂棚的鐵鏽往下掉。碎玻璃碴子朝著包廂裡頭亂飛。
幾個法國貴婦被玻璃劃破了臉，尖叫著趴在地毯上發抖。幾個買辦老板鑽進茶幾底下，帽子掉在地上被踩得稀爛。
陳九站直身子，身上的玻璃碴子掉下來，隻在皮膚上留了幾道白印。屋裡的雪茄味全被他身上的血腥氣蓋住了。
雷諾總董癱在沙發角落，渾身是汗，拿著槍亂晃。鐵臂龍縮在地毯上，右腿爛了，褲襠濕了一大片，牙齒直打架。
蘇雪痕沒說話，靜靜看著走過來的陳九。
鬼手曹震被生鐵棍穿了肩膀，還掛在門框邊上，嘴唇發黑，鼻孔直冒血沫子，居然還沒斷氣，見陳九過來，
“九……九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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