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窩。
“這是誤會，陳少校。”
奧利弗結結巴巴地用不太標準的中文喊到：“倒車，快倒車。我們是受了日本人的騙，不會預你們軍方的事情。”
伴著柴油機的突突聲，兩艘鐵殼巡邏艇連纜繩都直接用斧頭砍斷，掉頭向公共租界逃竄。
在棧橋上隻有二十多個嚇傻了的水警便衣。
張隊長剛要往後麵爬的時候，一隻濕漉漉的布鞋就踩到了他的右小腿上。
哢嚓！
骨頭折斷的聲音很清脆而且非常刺耳，張隊長在泥地上打滾，發出淒厲的叫聲。
這是還給之前被打了一槍的小六子的一腳。
陳九拿一根長槊指著他的額頭，
“回到之後告訴楊虎，三號深水棧橋由我來負責。再敢來的話，別怪老子的子彈不長眼。”
“滾蛋！”
十幾個便衣像得到了命令一樣，架起嚎叫的張隊長跑了。
碼頭上吼了一聲，三千多個力工用扁擔指著扣在地上的三菱大火輪和滿地的廢墟，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揚眉吐氣的表情，並且對陳九充滿了近乎神明的崇敬之情。
傍晚時分，江水已經變為了黑色。
三號水門已經全部關閉完畢，繳獲的三菱大火輪也噴上了獨立特務大隊的白漆字樣的，並且裝上了雙聯機槍。
陳九回到內堂之後，衝了一個冷水澡，換上了一件乾淨的灰色單衣。
桌上有一碗熱騰騰的羊肉臊子麵，兩個白麵鍋盔。
陳九坐下來，大口大口地吃麵，覺得胃裡暖洋洋的很舒服。
吃完麵條後，擦了擦嘴，陳九走到窗戶邊上，用不丁不八的姿勢站好，雙手抱圓，沉腰站立成八極六合樁。
全身的氣血沿著大骨頭和大筋脈流淌，二百零六處骨頭節發出劈啪的聲音。
當當當當！
遠處海關大樓的大銅鐘打破深夜的寧靜，響了十二下。
後半夜，子時到了！
陳九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收樁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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