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把摺疊椅前，彎腰拿起黑布，在手裡掂了掂。
“王浩什麼時候到？”
“快了，約的十點，他不敢遲到，也不敢早到。”張韓看了一眼手機。
林嶼把黑布遞給陸沉，然後往椅子上一坐，兩條腿交疊，姿態鬆弛。
“來吧，蒙上。”
陸沉接過去，抖開黑布，從上往下把林嶼整個罩住了。
黑布垂到地麵，把人從頭到腳蓋得嚴嚴實實，乍一看還真像被綁在那裡的樣子。
張韓退到大廳角落的陰影裡，掏出煙點了一根，手有點抖。
陸沉靠在一根水泥柱子上，抱著胳膊，眼神朝樓梯口方向瞟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十點整，樓梯口傳來動靜。
腳步聲很雜，至少兩個人，其中一個腳步又急又重，帶著一股迫不及待的勁兒。
“張哥！張哥你在嗎？”
是王浩的聲音。興奮，還喘著粗氣。
張韓把煙掐了，從陰影裡走出來，臉上換了一副獰笑的表情，“來了？老弟！”
王浩從樓梯口冒出來，後麵跟著一個拎公文包的跟班。
他一看到大廳中央那個被黑布罩著的人影，眼睛瞬間亮了。
“這就是那小子？”
張韓抱著胳膊點頭。
王浩繞著那把摺疊椅走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著黑布罩著的人形，臉上的笑意越來越猖狂。
他被林嶼踩過的嘴角還縫著針，笑起來的時候牽扯到傷口，齜了一下牙，但很快就壓不住那股狂喜。
“林嶼啊林嶼，你他娘的也有今天？！”
他走到正前方，雙手叉腰，仰頭大笑了一聲。
“你那天不是挺會打嗎？會打有個屁用啊？出來混講究的是背景！怎麼？現在老實了？”
黑布下麵沒有動靜。
王浩更得意了，他踢了一腳摺疊椅的腿，椅子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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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哥，你真靠譜！回去我加錢！給你一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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