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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齊飛將那條昂貴的圍巾裝在袋子裡，帶去了單位。
他打算等霍沉過來吃飯時，托班長送過去。
張特助說了，不讓他們有接觸。
那他讓別人捎過去，應該沒事吧。
齊飛將袋子揣進了懷裡，生怕被西北風吹壞了。
等到了食堂，同事們已經忙的腳不沾地。
齊飛將圍巾暫時放進了儲物櫃，立馬換上工作服投入工作中。
早晨八點，食堂準時開門。
齊飛依舊站在回餐窗口後。
態度也依舊認真而謙虛。
當遞完最後一份早餐時，他剛剛摘掉口罩，霍沉便款款走進食堂。
寬肩窄腰大長腿逆著清晨微光走進來的那一刻，電視劇裡的男主角得到了具象化。
齊飛看的微微失神。
待男人走到窗口跟前時，他才連忙帶上口罩，慌張的往後退，生怕再被誰拍到。
霍沉看著瑟縮在人群後麵的青年皺皺眉，道：“過來。”
聲音不大，正好能讓某隻縮頭烏龜聽清。
齊飛眼珠子一骨碌，抬手指向自己：“我？”
霍沉道：“嗯。”
齊飛在圍裙上不安的擦了擦手，走了過去，卻始終和男人保持著半米的社交距離。
“把這個填了。”
霍沉遞來一份表格。
齊飛雙手接過。
看到題頭寫著【崗位申請報告】幾個字後，臉刷的一下白了。
這是要把他調去哪兒？！
“寫好了後交到我辦公室。”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自己交過來。”
“霍……霍總……我……我能不填嗎？”
齊飛急得眼圈兒發紅。
他不想離開食堂。
他不想丟掉這份工作。
“我沒有在跟你商量，下午，準時交到我辦公室。”
霍沉拿起一瓶牛奶，轉身離去。
齊飛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他拿著報告回到後廚，呆呆的坐在小板凳上。
同事小張看著六神無主的青年湊了過來。
“小齊，怎麼了？”
“……”
齊飛沒說話，將手中的報告單揚了揚。
小張定睛一看，誇張的尖叫起來：“我靠！你要高升了啊？！恭喜恭喜！”
“高升什麼高升……”
齊飛惆悵的單手扶額。
霍沉親手下的報告，怎麼可能是高升？
“你怎麼知道不是高升？”小張問。
“出了那種事兒，怎麼可能高升？”
用腳趾頭想想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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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小張吐了吐舌頭，不願觸黴頭，拍了拍齊飛肩膀，眼神格外同情。
而齊飛一直捏著那份報告單捏到了下午，眼看時間就要到了，他隨便填了幾筆，拿上圍巾，便向核心辦公大樓走去。
下午，辦公大樓內安安靜靜。
隻有會議室傳出慷慨激昂的演講聲。
齊飛溜著門縫看了一眼。
霍沉坐在最中間。
眉眼淡漠，唇線微抿，安靜聽著台下眾人輪番彙報工作。
周身氣場沉靜肅然，明明一語不發，可每一個發言的人都會習慣性地往主位上瞟一眼。
門縫外的齊飛靜靜看著，越看頭皮越麻。
手中的報告也被捏的皺皺巴巴。
終於，一個半小時的會議結束後，各部門領導陸陸續續離開。
齊飛一溜煙躲進了衛生間，豎著耳朵聽外麵徹底沒了動靜後，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
他探出腦袋看了眼走廊，確認沒人後，這才貓著腰來到了董事長辦公室門外。
這是他第二次來霍沉辦公室。
第一次趾高氣昂，不為五鬥米折腰。
第二次畏畏縮縮，恨不得為五鬥米割腦袋。
人啊……怎麼會這麼賤呢？
齊飛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進。”
霍沉沉悶的聲音傳了出來。
齊飛推門走了進去，鞠躬。
“領導。”
“來了，坐。”
霍沉放下手中保溫杯，聲音顯得輕快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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