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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片遮擋物徹底褪去時。
齊飛扶住霍沉肩膀,終於問出了那個問題:“可不可以放過蘇溪?”
“那要看你今天的表現。”
霍沉壞笑。
用力。
齊飛仰起脖頸,發出歡愉的悶哼聲。
男人伸手扶住青年勁瘦的腰肢,望著在自己身上沉淪的人,眼神一變,張開犬齒,用力咬上那滾燙的喉結。
“唔?!”
齊飛吃痛。
生理性淚水順著眼角流下。
霍沉十分滿意這個反應。
他勾起唇角,帶著薄繭的指腹一寸寸撫過那凹凸有致的脊柱,最後停在尾椎骨,輕輕一用力。
“嗯啊?!”
距離徹底為零。
齊飛喘著粗氣,眼底水霧氤氳,腦子一片昏沉。
所有感官、所有思緒全都被身下這個霸道的男人所掌控。
起起伏伏之間,意識開始迷離,全身每一寸神經都被‘快感’兩個字所掌控。
他全然沒有察覺到,身下的男人突然偏過頭,指尖摸索到車窗按鍵,輕輕打開了一條縫隙。
不是很大,卻足夠車外路過的人看清裡麵癡纏的身影。
霍沉漆黑的雙眸間藏著報複性的暗沉笑意,目光牢牢鎖著車窗外的酒吧大門。
幾分鐘後,一群說說笑笑的年輕孩子們走了出來。
蘇溪混在人群中央,心裡還惦記著改天再約齊飛出來散心。
誰知一抬頭,便瞥見了香豔的一幕。
車內。
相擁的身影。
緊密貼合的姿勢。
起伏不定的身軀……
每一幕,都旖旎到了極致。
蘇溪臉上的笑意瞬間僵死。
他清清楚楚看見那個男人強勢攬住齊飛單薄的胸膛,將人完完整整地捏在懷中、占為己有。
那雙漆黑的眸子帶著無聲的炫耀與挑釁,精準的透過車窗縫隙投在他臉上。
短短幾秒,勝負已定。
直到蘇溪的臉色由白轉青後,霍沉才緩緩升起車窗,隔絕了窗外的世界。
車子有節奏的顛簸起來。
……
兩個小時後。
齊飛蓋著霍沉的衣服躺在後座上睡了過去。
霍沉將空調暖風開到最大。
然後叫了個代駕。
當車子行駛到半路時,他突然叫停。
司機一腳油門踩到底。
後座的齊飛差點兒滾下來。
男人瞪了過來。
司機冷汗淋漓的道歉:“對、對不起領導!”
霍沉沒有吭聲,通過倒車鏡看了眼後麵的人。
齊飛換了個姿勢,睡的正香,沒有被吵醒。
他這才沒說什麼,而是按下車窗,看向街邊某處。
謝寧正一個大嘴巴子扇到陸硯臉上。
陸硯連氣都沒生,又笑眯眯的把另外一半臉湊了上去。
謝寧不客氣的又是一巴掌。
給霍沉看的眉頭一跳。
他這個發小哪兒都好,唯獨見著謝寧,就跟下了降頭一樣。
百分百契合者的魅力當真這麼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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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顧雲景那張出塵絕豔的臉。
眼神再次暗了下來。
車內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
就連空調吹出的暖風都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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