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咱們。”
林川笑了。
“那就讓他們笑唄。”
“反正笑完之後，他們還得乖乖給我們擦屁股。”
秦山被他這副欠揍的樣子逗樂了。
“你小子，真他媽有意思。”
車子停在建國路37號門口。
一棟灰撲撲的平房，門口堆著幾個破紙箱。
周圍鄰居家的窗戶緊閉。
老劉帶著四個隊員從後車下來。
個個全副武裝。
秦山推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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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了？”
老劉點頭。
“隨時可以行動。”
林川走到門口,盯著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
視野裡，紅光像火焰一樣在跳動。
極其刺眼。
他伸出手,觸碰門把手。
白光炸開。
一個穿著深藍色工作服的背影。
拖著黑色塑料袋，走向地下室。
背景音是冷庫壓縮機的嗡鳴。
畫麵持續了四秒。
林川收回手。
“他在家。”
秦山做了個手勢。
老劉帶著人衝上去。
一腳踹開鐵門。
“警察！不許動！”
屋內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
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
林川衝進去。
客廳裡空無一人。
但廚房的門半開著。
秦山舉著槍,慢慢靠近。
“趙德明，出來！”
沒人回應。
林川走到廚房門口,看了一眼。
廢棄的冰櫃被推開了。
水泥暗門大開著。
地下室的燈亮著。
秦山咬牙。
“媽的，他跑地下室了！”
老劉想衝下去。
林川攔住他。
“別急。”
他盯著那個黑洞洞的入口。
“地下室隻有一個出口。”
“他跑不掉。”
秦山皺眉。
“那怎麼辦？”
林川笑了。
“等他自己出來。”
秦山愣住。
“你說什麼？”
林川轉身走到客廳,拉開窗簾。
陽光照進來。
他點了根煙，坐在沙發上。
“地下室沒有通風口。”
“冷庫開著,空氣流通不暢。”
“他在下麵最多待半小時。”
老劉傻眼了。
“你是說,我們就這麼乾等著？(°ー°〃)”
林川吐出一口煙。
“對啊。”
“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秦山看著林川,突然笑了。
“行，那就等。”
他揮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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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守住地下室入口。”
“其他人,搜查屋內其他房間。”
幾個隊員散開。
林川坐在沙發上,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張全家福。
照片裡的趙德明笑得很燦爛。
旁邊是一個年輕女人,抱著個小男孩。
但女人和孩子的臉,被人用刀劃花了。
林川眯起眼睛。
“隊長，過來看看這個。”
秦山走過來。
看到照片，臉色變了。
“這是……”
林川指著被劃花的兩張臉。
“他媽媽和弟弟。”
“六歲那年離開的。”
秦山咽了口唾沫。
“你怎麼知道？”
林川沒回答,隻是繼續盯著照片。
“所以他恨所有幸福的家庭。”
“王麗、趙明,還有其他五個受害者。”
“他們都有完整的家庭。”
“都有他沒有的東西。”
秦山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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