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嗓子。
“我隻是他的收藏品之一。”
林川沒動。
“誰？”
趙德明咧開嘴。
“你猜。”
他舌頭在口腔裡攪動了一下，咬住了右側槽牙裡的什麼東西。
林川瞳孔一緊。
“攔住他！”
秦山衝過來，一把掐住趙德明的下巴想撬開他的嘴。
晚了。
黑色的液體從趙德明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審訊桌上，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趙德明的身體開始抽搐，但他還在笑。
眼珠子轉向林川，嘴裡含混不清地擠出最後幾個字。
“林川，你的眼睛，很特別。”
黑血從他鼻孔裡湧出來。
“他會來找你的。”
瞳孔散開。
死了。
審訊室裡一片混亂，醫護人員衝進來做心肺復甦，秦山在旁邊罵了十八代祖宗。
林川站在角落，盯著趙德明死不瞑目的臉。
他會來找你的。
他是誰？
慶功宴是三天後的事。
局長親自定的飯店，省廳也發了嘉獎令，整個重案組都跟著沾光。
秦山端著酒杯站起來，臉喝得通紅。
“我跟你們說啊，以後誰敢動林川一根汗毛，先過我這關！”
他指著在座的各科室領導。
“我不管你是哪個處的，我秦山的人，誰碰誰死！ ”
老劉在旁邊起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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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威武！”
林川趁所有人在灌酒，悄悄從後門溜了出去。
洗手間裡隻有他一個人。
水龍頭嘩嘩響著，林川從口袋裡掏出趙德明被扣押時從他身上搜出來的那部老款諾基亞。
證物已經走完了流程，但林川記住了那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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