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了一圈。
“行。”
秦山長出一口氣。
“需要什麼支持你說。”
“不需要。”林川把煙別回去，往天台門口走。“知道這事的人越少越好，包括老劉。”
秦山點頭。
林川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沒回頭。
“隊長，萬一查出來的那個人，是你最不想看到的名字呢？”
身後沒有回答。
林川也沒等回答，推開鐵門下了樓。
回到辦公室，所有人都走光了，隻有加班的電腦屏幕還亮著待機藍光。
林川坐到自己工位上，調出三次行動的布控記錄。
第一次行動，知情範圍：秦山，老劉，加上執行的十二名隊員，共十四人。
第二次行動，知情範圍縮小了，秦山換了一批人，隻有八個人知道目標地點。
第三次，範圍壓到了六個人。
三次行動，三個不同的知情圈子，但每次都洩了。
林川拿筆在紙上畫了三個圓，標出每次參與者的名字。
三個圓的交集，隻有兩個人。
秦山。
和他自己。
林川筆尖頓了一下，嘴角扯了扯。
“好傢夥，要不是我知道自己沒問題，我都得懷疑是隊長乾的。(ㆆ_ㆆ)”
排除他倆，三次行動的知情人員沒有任何重疊。
也就是說，要麼有三個內鬼，要麼洩密的人有渠道獲取不在自己許可權範圍內的信息。
林川往椅背上一靠，盯著天花闆想了三分鐘。
電子痕跡呢？
他翻了半小時的內部通訊記錄和門禁係統日誌。
乾淨得像剛被人擦過。
林川合上筆記本，在桌麵上無意識地敲了兩下。
常規排查走不通，那就隻剩一條路了。
釣魚。
他重新打開電腦，把重案組的人員架構圖調出來，按行動分組重新梳理。
A組，秦山直轄的核心組，七人。
B組，老劉帶的外勤組，五人。
C組，負責技術支援和情報分析的後勤組，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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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五個是機動人員，不固定編組。
林川在三個組的名單上各圈了一個假目標。
三條線，三個不同的地點，三組不同的知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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