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屏幕上頓了一下。
“林支隊,查省級單位的人……這個許可權……”
“我知道。”
林川打斷她。
“不走正常渠道,讓周揚幫忙從側麵查,別留痕跡。”
韓冰看了他兩秒,點了下頭。
“明白。”
她轉身走了。
秦山靠在牆上,兩條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你懷疑他?”
“不是懷疑,是不對勁。”
林川走進辦公室,把那份文件攤在桌上。
“劉長河說過,我能查到他是因為上麵允許我查到他。”
他用手指敲了敲文件上省政法委的紅章。
“現在上麵的人主動找上門來了,還專門強調要信息同步,你不覺得巧嗎?”
秦山走過來,低頭看著那份文件。(ꐦ°д°)
“你是說陸遠舟可能跟Prometheus有關?”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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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靠回椅子裡。
“但他今天來的時機太準了。蝰蛇案剛結,三十號通訊窗口還沒打開,他就來建立聯動機製。”
秦山把保溫杯在手裡掂了掂。
“那三十號的通訊窗口還開不開?”
“開。”
林川把那份文件推到一邊。
“但這次隻有我們知道,誰都不告訴。”
秦山點了下頭,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停住。
“林川。”
“嗯?”
“你小心點,省政法委的人不好惹。”
林川沒擡頭,隻是拿起桌上那張名片又看了一眼。
“我知道。”
秦山走了。
辦公室裡隻剩林川一個人。
他把名片翻過來,背麵什麼都沒寫,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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