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憋了半天蹦出一句話。
“用這種無賴手法逼人做個人，確實是林川幹得出的事。(ꐦ˙Д˙)”
林川擡頭看了他一眼。
“隊長你這是誇我還是罵我？”
“誇你。”秦山把合同疊起來塞迴文件夾。“但我也得罵你，二十萬說捐就捐，連跟我商量都不商量。”
林川把手機扔在桌上。
“商量了你也攔不住。”
秦山哼了一聲，端起保溫杯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停了一步。
“林川。”
“嗯。”
“幹得漂亮。”
門在身後關上。
林川盯著桌上那份養老院結案報告看了兩秒，把文件夾合上扔進抽屜裡。
剛鎖好抽屜，門被人敲了兩下。
周若彤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個保溫飯盒。
“明天我帶自己做的乾淨盒飯來辦公室。”
林川愣了一拍。
“啥？”
“你那些外賣盒子堆在垃圾桶裡三天了沒人扔，油全滲出來了。”周若彤把飯盒放在桌上。“我看不下去。”
林川看著那個粉色的保溫飯盒，嘴角抽了一下。
“周法醫，你這是……關心我？”
“我關心辦公室衛生。”周若彤轉身往外走。“別誤會。”
門又關上了。
林川盯著那個飯盒看了五秒，擰開蓋子。
裡麵是水煮雞胸肉，西蘭花，糙米飯。
一點油星都沒有。
林川嘆了口氣，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胸肉塞嘴裡。
嚼了兩下。
柴得跟木頭似的。
但他還是把整盒飯吃完了。
下午兩點。
林川正在電腦前錄入養老院案的最終報告，專線電話突然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周揚。
“喂。”
“林支隊！”周揚的聲音透著興奮。“暗網節點跳動了！”
林川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住。
“普羅米修斯？”
“對！十分鐘前，那個加密郵箱又登錄了一次，IP還是在用Tor跳闆，但這次停留時間比上次長，我抓到了三個中轉節點的時間戳！”
林川站起來。
“位置能定嗎？”
“定不了，對方用的是多層代理，但我確定他在看郵箱。”周揚頓了一拍。“林支隊，他可能在等你回信。”
林川看了眼牆上的鐘，下午兩點十七分。
“我馬上過去。”
他掛斷電話，抓起夾克往外走。
剛拉開門，秦山正好端著保溫杯從走廊那頭過來。
“又跑哪兒去？”
“技偵室，普羅米修斯上線了。”
秦山的腳步頓了一下，轉身跟上。
兩個人一前一後衝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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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偵室。
周揚坐在顯示器前麵，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林川推門進來，直接走到他身後。
“現在什麼情況？”
“郵箱還開著，但對方沒有任何操作。”周揚指著屏幕上那個靜止的遊標。“他在等。”
秦山也湊過來。
“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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