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隻有兩秒就斷了。
林川站起來，說道。
“秦隊，叫人來把東西封存，全部走絕密通道直送省廳紀委第三巡查組。”
秦山已經在打電話了，聲音壓得很低。
林川彎腰拎起保險箱，從陸遠舟身邊經過的時候腳步放慢了半拍。
“陸處，今晚謝謝你的酒會，場子不錯，收穫很大。”
陸遠舟沒動。
“下次再請我來，記得把值錢東西藏好一點，你們這個保密意識，比我辦公室的零食櫃都不如。”
林川走出包廂門口三步，回過頭。
陸遠舟站在包廂的燈光裡，背光的臉看不太清表情。
林川豎起右手食指，拇指翹起來，比了一個手槍的形狀，對準陸遠舟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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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無聲地動了一下。
bang。
然後他把手收回兜裡，大步流星地往樓梯口走去。
身後那個包廂裡，陸遠舟低頭看著腳邊的空保險箱，手指在西裝紐扣上轉了一圈又一圈。
走出公館大門的時候，秦山把林川拽到車旁邊。
“那個陸遠舟剛才說的話，你信多少？”
“一個字都不信，但他慌了。”
林川拉開副駕車門坐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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