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非接過膠管。
“能確定？”
“裡麵混著你的氣息，還有一個活人的血，淡得快斷了。”
紙人攀上膠管，剛貼近血痂，朱砂畫出的臉便裂開一道口子。
嶽綺羅把紙人撕下。
“他們把血送進他身體裡了。”
沈硯秋翻過一隻空木箱，箱底印著軍醫處淘汰品的火烙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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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恒偷出的血隻有一管，能救一個失血的人嗎？”
“救不了。”
楚非將膠管裝進證物袋。
“他們也沒打算救，他身邊放冰，棺材裡送安神散，再隔兩日換倉，是在記錄他能撐多久。”
喬生踢開一塊鬆磚，磚後卡著半張車行換馬票。
“今早卯時換雙馬，車向南走，押金寫的是礦貨，三日後到興平碼頭退。”
“棺材已經轉去老福成礦。”
沈硯秋把票據攥進掌中。
“封井以後還往裡送人，他們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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