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們當學徒？”
“當死人教，死人不用回答。”
楚非先看喬生。
喬生咽下唾沫。
“拿到完整地圖，去主墓道紅磚下發信號，接應隊隻開一次門，落後的人沒人等。”
“任務中斷呢？”
“超過一盞茶不開門，自己找排水道。”
“你可以因為什麼退出？”
“地圖有假，墓道與圖不符，隊裡有人故意觸發機關。”
楚非轉向餘順。
“你說。”
“棺槨不碰，屍體不亂翻，遇上不明藥粉先退，火把變色也退。”
“誰能命令你踩機關？”
“沒人。”
“我讓你踩呢？”
餘順看了他一會兒。
“先問理由，沒有理由，我不踩。”
“記住這句。”
輪到杜魁時，他抱起雙臂。
“我用不著背。”
楚非走到他麵前。
“那就留在外麵。”
“你敢？”
“張副官在這裡，你問他。”
張日山沒有替杜魁解圍。
“知情是楚非接受任務的條件，你拒絕複述，視為主動退出。”
杜魁舔過後槽牙。
九門的罰案還壓在頭上，退回三門，等他的不會比墓裡輕。
“拿到圖便撤，接應隻開一次，信號失效找排水道，不碰棺材，遇到圖上沒有的路，先停。”
“還有呢？”
“沒人可以逼別人送死。”
“記住。”
張日山拔出鐵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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絞盤轉動，石門向兩側退開，濕土味灌滿鼻腔。
墓道隻有一人半高，磚縫生著白霜。
楚非接過火把，先照地麵。
灰土完整，表層沒有新腳印。
“前隊從這裡進的？”
“試金墓隻有這一道正門。”
“多久以前？”
“十四日。”
杜魁擠過門縫。
“再磨蹭，天黑都走不到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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