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順擡起鎖鏈。
“信裡讓我把楚非吊在出口下，先取地圖，再割繩，下麵還埋了火藥。”
“火藥找到了？”
張日山答道：“找到了，埋在斷梯下方，共四包，雷管接著主繩。”
喬生把第二張驗傷單放到桌上。
“楚非沒搶地圖，先救了餘順，再找排水洞送我們出去，最後一個人走正口引槍。”
杜魁拍著傷腿。
“老子起初還想拿他換半截李的腰牌，掉進翻闆坑以後，也是他把我拖出來的。”
半截李臉色沉了下去。
“你收了我的腰牌？”
“假的。”
“誰給你的？”
“也是匿名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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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魁從鞋底夾層摳出一塊銅片，甩在桌上。
“老子蠢一次就夠了，你門下的真牌子有暗紋，這塊隻有麵上像。”
二月紅拿起銅片翻看。
“有人借三門的名頭，又借警備營的槍，把試金墓改成了抓人局。”
“即便如此，圖還是缺了。”
半截李沒有鬆口。
“二爺若認這個結果，往後人人隻帶半張圖回來，九門還如何定規矩？”
二月紅把銅片放回桌麵。
“九門何時把活人的數目排在地圖後麵？”
“婦人之仁。”
“我門下進墓，地圖可補，人死了補不回來。”
“倒鬥哪有不死人的？”
“會死人，和拿人填路是兩回事。”
張啟山擡起手，兩邊話音同時收住。
“楚非。”
“在。”
“若再選一次，完整地圖和這三個人，你選哪個？”
楚非掃過喬生的肋傷，又看了眼杜魁裹成木棍的右腿。
餘順站在最遠處，鐵鎖沒解，背叛的賬也沒有消。
“先帶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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