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認識張啟山,不認識我,甚至不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群張家人正從礦場裡爬出來,渾身是血地站在他的城門口。
他剛才從我麵前走過去,距離不到兩丈。
他沒看我。
一個穿著粗布衣裳、臉上還帶著沒擦乾淨的藥渣的小孩,站在台階上,在人山人海裡,跟一粒沙子沒什麼區別。
"我在想,這就是二月紅。"
"九門的二爺,張啟山以後跟這個人是過命的兄弟。但現在,他們一個在護法軍裡當兵,一個在戲樓上唱戲,誰也不認識誰。"
【所以呢?】
"所以我得活著。活著看到他們認識的那一天。"
【宿主,你這個想法很危險。按照劇情慣性,你越想看到的事情,越容易出岔子。】
"你能不能說點吉利的。"
【吉利的:二月紅剛才走過去的時候,你腰上的小金動了一下。】
"什麼?"
【它擡頭看了二月紅一眼。金絲蛇對危險和異常氣息很敏感。】
"二月紅有什麼異常?"
【不知道。可能是他身上的脂粉味太濃了,小金打了個噴嚏。】
"…… 你認真的,你信不信我放小金咬能?"
【禁止威脅係統,樂子人防護模式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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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高級,還有防火牆”張日山翻了個半圈白眼,繼續看台上的二月紅。
張長林拽著我擠出人群。"一個唱戲的,有什麼好看的,這麼入迷!。"
"長林哥,你認識紅家嗎?"
"長沙人誰不認識紅家。" 張長林頭也不回,"百年望族,陸師長上任都要拜碼頭的。紅家表麵唱戲,暗地裡 ——我們是一家"
他看了我一眼,沒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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