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小錦鯉初學蘇家霸王槍“教槍可以，先把你藏在身後的鐵棍放下。”蘇遠山把長槍送回木架，伸手點了點女兒鼓起的裙擺。
蘇錦鯉磨蹭片刻，從身後拖出一根爐鉗。
“這個短，錦鯉拿著正好。”
“那是薑伯伯夾炭的，練槍得用槍。”
“長槍太輕，拿著會跑。”
蘇遠山聽懂她的意思，次日便讓孫伯挑來一根鐵木，截到四尺長，前端削出鈍尖，木心又嵌了細鐵條。
孫伯抱著做好的短槍走進練武場，雙臂竟被墜得向下沉了沉。
“將軍，這槍足有三十斤，給三歲娃娃練手，是不是重過頭了？”
“輕了她收不住力。”蘇遠山接過短槍，遞向等候多時的女兒，“先拿穩，今日隻學五式。”
蘇錦鯉單手提槍，槍尖擡得太快，險些把孫伯的帽子挑落。
“錦鯉拿穩了。”
孫伯護住帽子，往後退了兩步。
“姑娘，您先聽將軍講完，今日這場俺站遠些看。”
蘇遠山用舊槍在地上畫出兩道線，讓她兩腳分開。
“紮是向前，刺取一點，挑從下起，撥開來物，掃走下盤，先練紮槍，不許越過前麵那塊石頭。”
“為什麼不能越？”
“越過去，身子便交給敵人了。”
蘇錦鯉學著父親的架勢送出第一槍，腳還留在原處，上半身已經跟著槍頭撲了出去。
蘇遠山用槍桿托住她的腰，把人扶回線後。
“腳跟上，腰也要跟，手不能獨自往前跑。”
第二槍用力太足，短槍從木靶旁穿過，帶著她在泥地裡轉了半圈。
小丫頭爬起來，看看槍，又看看自己的鞋尖。
“它為什麼不聽話？”
“是你沒告訴它往哪去。”蘇遠山點住她握槍的位置，“前手管方向，後手送力，再來。”
第三槍終於碰上木靶，卻隻擦過邊沿。
“歪了。”
“知道歪在哪裡嗎？”
“錦鯉看木靶，槍槍看旁邊。”
蘇遠山把槍尖移回正中。
“眼睛看哪裡，手便領它去哪裡，別急著使力。”
她重新站好，前腳踩在線內，短槍從腰側送出，鈍尖擊中木靶，整根木樁向後歪去。
孫伯趕忙上前扶住。
“成了，先停停吧，這樁昨兒才埋，姑娘再來幾回，俺還得挖坑。”
“不成。”蘇錦鯉把槍收回腰邊，“爹爹隻教了一樣，還有四樣。”
挑槍時，她把木靶挑離地麵，撥槍時又轉錯方向，自己的裙角纏上了槍尾。
最難的是掃，第一回掃得太高，第二回掃進泥中，第三回將旁邊盛水的木桶帶出去半丈。
桶裡的水澆了孫伯半身。
蘇錦鯉抱槍站在原處，偷偷把腳往父親身後挪。
“錦鯉沒有掃孫伯，是桶自己在旁邊。”
孫伯擰著衣擺，朝蘇遠山遞了個苦臉。
“將軍，俺寧願陪三十個新兵練刀，也不想陪姑娘練一回掃槍。”
“孫伯不怕。”蘇錦鯉從懷裡摸出一塊果乾，“錦鯉賠你甜甜的。”
“半塊果乾便想賠俺一身衣裳？”
“還有半塊錦鯉吃掉了，不能賠了。”
頭一日練到日落，五式隻學了形，腳步仍會亂，槍尖也常常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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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喊累，手掌磨紅後便讓蘇錦書纏上布條，第二日照舊守在練武場入口。
第三日清晨，蘇遠山將木靶換成三隻吊起的草球。
“今日不打木樁，我說哪一隻，你便取哪一隻。”
“左邊。”
槍尖從中間草球下方穿過，迴轉時輕輕一撥，左邊那隻隨即飛出繩圈。
“右邊。”
蘇錦鯉沒有收槍，借著撥勢轉動小臂，槍尾挑中右邊草球，繩結當場散開。
孫伯收拾草球的手停在半空。
“將軍，昨日您沒教這招吧？”
“沒教。”蘇遠山換了位置，“錦鯉，誰讓你用槍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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