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貴妃要的答案不是一個"是"或"不是"，是你回答時的語氣和時長。
貴妃看了她一眼，比淑妃那一眼多停了一息。
"行。我用用看。"永寧放下茶杯。
她知道香皂過了貴妃這一關。
不是靠她的麵子。
靠香皂本身。
貴妃先看了底部，先聞了味道，確認品質才問出處。
六個麵是沈墨修的，桂花是沈墨挑的。
她隻是遞到了對的人麵前。
出宮的時候太陽偏西了。
馬車從東華門出來，拐進長安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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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栗子的攤子還在，爐子上熱氣騰騰。
她在簾子縫裡看了一眼，沒有叫停。
她還不想去找沈墨。
不是因為不想見。
現在去見，她忍不住會告訴他香皂的事。
說完了他會說一句"挺好"，繼續蹲在地上修下一塊。
香皂被後宮妃嬪傳開這種事，在他眼裡大概屬於"意料之中"。
她不想看他那種"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想等到他主動問。
或者等到事態發展到他不得不問。
馬車拐進永寧坊。
管事迎上來，她擺了擺手，徑直往書房走。
書房裡點了一盞燈。
她坐到書案後麵，打開手邊一個匣子，裡麵放著那張大比章程。
周延儒。副考官。
她看了一會兒。
放回去，關上匣子。
現在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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