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了。"
"問香皂。"
"就問香皂。"
"還問讀了什麼書。"
"你怎麼說的。"
"《齊民要術》。"
林修遠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在禦書房跟皇上聊農書。"
"他還讓我每個月遞東西。"
"什麼東西。"
"自己做的東西。"
林修遠站住了。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沈墨沒接話。
"他要看你的東西，每個月看一次。這不是讓你彙報，是讓你站隊。皇上在告訴他身邊的人，這個人值得關注。"
沈墨看著金水橋的欄杆。
石欄杆上刻著盤龍。
龍爪抓在雲紋上，雲紋磨得光滑發亮。
不知道被多少人摸過。
"走吧。"
"你就這反應。"
"不然呢。放鞭炮。"
林修遠跟上來。兩人出了東華門。
午後陽光鋪滿了長安街。
賣栗子的攤子還在，爐子上的熱氣比早上稀了。
沈墨往西市走。
他不知道的是，一牆之隔的長春宮裡，永寧公主放下了茶盞。
侍女剛進來報完。
皇上召見了沈墨。
周延儒在廊道上碰見他，臉色白得像宮牆。
公主沒說話。
貴妃前天晚上用了香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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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上換了新的。
今天皇帝就召見了。
這不是巧合。
是她算過的時間線在精準運行。
但皇帝讓他每月遞東西。這件事她沒算到。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
從淑妃到貴妃，從貴妃到皇帝。
香皂的傳播鏈比她預想的走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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