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
隻是他說到一半就忽然停住，原本舒展的眉頭慢慢皺起，眼神也變得慌亂起來。
曲誌文急忙問道：“怎麼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想不起那個陳先生的模樣了？這是怎麼回事？”江波像是急火攻心般，神經質般地揪扯著自己的頭發：“不對不對不對！為什麼我一點也想不起來了！就連他和我說過什麼、他的長相、身高都一點不記得了？明明剛才他的樣貌還在眼前的！”
江波一說，曲誌文還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肅景墨見這邊江波像瘋了一般，也走到曲誌文身旁。
“他這是中了術法？你能解開嗎？”
“能夠施加暗示直接影響魂體的，本身便是術法高明之人。各家術法各有差異，想要解開極為困難。”
“哦？如此說來，你是辦不到了？”肅景墨嘴角微勾，淺笑道，“若辦不到，為何不請墓外那三人一同解開這術法？”
被肅景墨一語戳破，曲誌文的臉色愈發難看了幾分。
“他們三人的術法確實在我之上，或許能夠辦到此事。然而，江波鬼魂一來無法離開大墓，二來那三人踏入這大墓後，也會像我一樣無法施展法術，如此一來，也是徒勞無功。”
好不容易才尋得江波的鬼魂，要是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可不好向薑平交代啊。
曲誌文不死心：“江波，你再仔細想一想，你生前有沒有覺得不對勁的人和事？”
“這，確實還有一個人，但我不覺得他與這件事有關。”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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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波明白麵前這個人應當是認識警察的，想起那個人，江波卻不清楚這一絲異樣有何要緊之處，也不知該不該說。
知道江波在猶豫，曲誌文深吸一口氣，“沒事，你隻管說就好，我就當聽聽。”
江波猶豫道：“唐家明，在對這寧化村大墓是不是應該走捷徑挖掘的問題上，唐家明一直是和李教授一樣的保守派，但是，在遇到陳先生之前，唐家明與我探討過這個問題，我聽得出他很支持我的想法。”
“不……我想想。”江波揉了揉腦袋，“好像我認識陳先生，是因為唐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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