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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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合作
“那又如何？”肅景墨渾然不在意。
千年過去王朝覆滅，就算留有肅家人又如何？經曆了千年，所謂的血統早就不純正了，更何況，他對肅一姓沒有任何執念。
“與你相像且同個姓不說，他甚至對你的墓非常了解，我想他一定與你有些淵源，索性問了在西安城裡當差的無常，他說，這人前世名為肅景硯。”
肅景硯？曲誌文說出這三個字，肅景墨一怔，隨即卻又大笑出聲。
“你說那人是肅景硯？”肅景墨驀地站起來，眨眼之間便出現在曲誌文跟前。
他嘴角帶笑，上上下下打量著曲誌文，像是見到什麼有趣的事物一般，饒有興味地說道：“你確定？確定那人便是肅景硯？”
肅景墨那副仿佛洞悉一切的模樣，令曲誌文不禁皺起了眉頭，“你覺得不是？”
肅景墨沒有回答，隻是望著曲誌文，好久才道：“朕以為你知道，可似乎並非如此。”
“什麼意思？”
“無甚，如果沒別的事兒，就請回吧。”
“皇帝陛下倒是心寬得很，就不怕招來禍患？”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曲誌文抿了抿嘴：“如此說來，倒是我多事了。”
肅景墨一笑，仿佛已將曲誌文看穿了：“是你想知道、想要的東西太多了。”
曲誌文也知道在肅景墨這處得不到想要知道的消息，便不願再多糾纏。畢竟肅景墨心思實在難測，儘管他被禁錮在這墓中千年，卻絕不能隨意招惹。
就好比這人其實已經察覺到大墓的陣法會崩潰……
想到這兒曲誌文深吸了一口氣，這墓確實不是人待的地方，他剛來不到半個時辰，就有些受不住墓中鬼氣了。
離開前，他回頭看了眼覃程，“覃程我曾與你說過，你本是長命人，但你現在狀態，若是真與肅景墨再親近，那必定去半條命。”
其實無需曲誌文提醒，覃程自己也能感覺到，如今身體比以往更容易疲憊，但他睡眠時間卻比過去減少了。
這次受傷他失血過多，在平遙皇陵裡又極為勞累，卻僅僅昏迷了一夜。到了第二天，他就好似回光返照一般，仿佛被某種力量牽引著，精神和力氣又重新回到了身上。
睡眠少，疲憊快，年近八十的老人的狀態卻出現在二十幾歲的青年身上，這不是正常現象。
隻是這些他沒對任何人說，就連肅景墨他也沒說。
曲誌文走後，覃程到肅景墨跟前拉起肅景墨的手輕輕地捏了捏：“他說得嚴重了……”
肅景墨沒說什麼，向前一步靠在覃程懷裡。
他看得出覃程狀態不似常人，隻是他原以為是自己的鬼氣造成，但是聽曲誌文的話，似乎不止如此。
變故，其間有什麼變故……
驀然間，肅景墨腦海中閃現剛遇見覃程時的場景。
他把覃程視作擅闖陵墓的宵小之徒，欲取其性命。彼時，覃程的魂體確實遭受了重傷，而他也因一時興起，將那藥給覃程服下……
“到頭來依舊是我害的你……”
覃程沒有聽清，摟著肅景墨覃程手指挑起肅景墨的長發，輕輕撫弄。
“怎麼了？”
肅景墨靠著覃程的肩，道：“你可還記得當初你丟失玉佩後來墓中尋找，卻差些丟了命的事兒？”
“記得啊，嗯……那天那人是你吧？”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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