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有多少人知道？”
“這個你該問曲誌文，我也是從他那兒才得知的。”
“真的有能讓人長生不死的東西存在？”
“應該吧。”覃程點了點頭，“我想也就這種東西才會讓人趨之若鶩了。”
隻是說到了這裡，覃程腦海裡閃過一個想法，而這個想法也讓覃程腦袋裡那一團亂的東西清晰了些。
長生不死這四個字在秦漢時期出現頻率最多，其中秦始皇尋找不死藥的事至今也一直流傳著，秦漢之後的魏晉南北朝慢慢出現較少，到唐朝時人更多是知天命識律例，不死藥倒是少有了。
覃程學的曆史考古，自然是對華國曆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這其中要是真的出現了檮杌骨，讓人長生死的藥，以現在的情況為鑒，要是知道的人越多，那必然會引起風波，而這種風波根本難以預料。
曆史沒有記載，那必然是沒有出現，就現在覃程所知，檮杌骨唯一出現過的朝代就隻有緒。
檮杌骨恐怕不止一次引發軒然大波，更甚者，導致大緒王朝覆滅。然而，即便已然滅亡，又怎會讓一個朝代徹底湮滅於曆史長河，甚至連隻言片語都未曾留下？
覃程想不明白。
“如果真的有，那知道得越少越好，如果此事公之於眾，我難以設想這個社會將變成什麼模樣。”薑平把煙屁股扔到煙灰缸裡，皺眉道：“剛才聽你說了能讓人長生不死，我實話，我有一刻幻想我如果長生不死會是什麼模樣。我自認為自製力很好，但也會有些心動，誰不想活得久一些，看儘未來過去？人地位越高，欲望就越強烈，想要的也就越多，這世界比我地位高的人多了去了，我都忍不住心動，更何況那些人？”
“你說得沒錯。”覃程點頭，“這事我知之甚少，究竟牽扯到哪些人，我沒有一點頭緒，就連曲誌文想要做些什麼，李國賢他要怎麼動手，我根本不清楚，所以才想來拜托你，拜托你從曲誌文那兒套出些信息，否則曲誌文勢必會將它從墓中取出。”
想到大緒的結局，覃程眉頭緊皺，檮杌骨現世隻怕這個時代又會重複大緒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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