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趨之若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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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趨之若鶩
覃程致電薑平時已是夜幕，恰逢薑平當值夜班，電話中告知他臨潼區深夜發生持械搶劫案，薑平已前往處理，不久便會返回，就讓覃程先到公安局等他返回。
隻是，等薑平回到局裡，天都蒙蒙亮了。
“真是抱歉，那邊出現了突發狀況，實施搶劫的人突然暈倒，剛才送醫才處理完畢，忙得都忘記給您打電話了。”
薑平將辦公室門關上後脫下外套扔在椅背上。
“對了，你最近情況怎麼樣，上次昏迷幾天，這剛醒來就熬夜，身體受不住的吧？”
“我沒事，夜裡你還沒回來，警局值班民警讓我到休息室休息了會兒。”忙了一夜，薑平看著有些疲態，覃程看著坐在他對麵的薑平問道：“倒是你，臉色不咋好。”
“上夜班都這樣，不過也不怎麼累，白天睡了一覺的，抽根煙就回神了。”說著從文件夾旁摸出一盒煙，順手遞給覃程一根，“來一根？”
覃程伸手接過：“謝謝。”
從薑平手上接過打火機，覃程將煙點著抽了一口。
“喲，第一次見你抽煙呢，我還以為你們這些搞學問的都不好這一口。”
“不常抽而已，手上都是拿著古董的，誰敢隨便點煙？”
這話說得詼諧，覃程這人給人印象沉悶，薑平倒沒承想覃程竟然也是會開玩笑的，笑了起來。
“哈哈，這倒是，要是碰上個古書什麼的，一不小心給燒了，那得承擔責任吧？”
覃程打趣了一句：“恩……那倒不一定，畢竟考古的，那東西也是第一個到你手上，要是沒人看見你想怎麼處理都是可以的。”
“你挺熟悉啊，難不成以前也做過這樣的事兒？”
覃程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誰知道呢。”
不過這話說完，兩人都沒再繼續，辦公室驟然陷入寂靜，這份安寧仿佛顯得先前片刻的熱鬨從未發生過。
覃程靠著椅背靜靜的把煙抽完，薑平又給他遞過來一支，覃程沉默地接了過來。
這一來二去，等辦公室再響起聲音時，兩人已經將那半包煙抽完了，空氣裡全是香煙的味道，天冷沒有開窗的屋子空氣本來就不流通，眼下更是憋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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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程看得出薑平同樣心事重重，隻怕最近發生不少事，“我把窗開了透透氣兒吧，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談。”
說著覃程走到窗邊將窗戶打開，站在窗邊深深吸了一口晨風，“儘管我明白寧化村案子相關情況作為警方不便隨意透露，但有些事情我也隻能找你了，想必你也需要我提供一些幫助吧？”
薑平將手上的煙頭掐滅，靠著沙發背好一會兒才說道：“確實，那幾起命案現在最缺的就是證據，行凶者憑借的並非活人的雙手，而是早已逝去的幽魂之手，這想要拿證據，簡直難如登天。”
“曲誌文不能幫忙嗎？他是天師，應該能幫到你吧？”
覃程刻意提起曲誌文後不著痕跡地觀察薑平的反應，果然如同他預料，薑平有一刻的怔愣，隨即掩飾性地拿了桌上空了的煙盒抖了抖。
“他隻能幫我查些鬼怪的事兒，讓我這個普通人不至於死在惡鬼手裡，對於找命案的幕後真凶他也幫不上什麼忙。”
“曲誌文確實是一位法力高強的天師，這人你是從哪兒找來的？也不怕他誆騙你？就比如你第一次帶到那大墓的老道士一樣。”
“老道士？哈，你不提我都要給忘了。不過也就因為他我才確定這世間真有鬼神。林宏星當時送往北京未能治愈，他離世後我去檢查他的遺體，也是去太平間時遇到了曲誌文。當時他說林宏星身上是銅屍斑，我才請他來幫忙的。”
“太平間？他一個大學生在太平間那兒乾嘛？你也敢讓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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