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有感覺的,我覺得我的時間不多了,這段時間我想要試試,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如果不這樣,我死也不會安心,就算到時來到這墓中,那必然也會因為這事心有不甘、心生怨氣。”
“……如果成功了,你想怎麼做?”肅景墨垂下眼眸,淡淡地說道:“那時,你可沒了性命,你想和我交換?”
“反正我也活不久了。”覃程笑了笑:如果你能活著,那是最好不過,這一方天地待了千年,墓外的世界雖說也不怎麼好,但是也變化萬千風景多彩,我想讓你去看看。”
“退一步講,如果能讓你魂魄得以保住,就算你不喜歡,那你也得認了,景墨,往後年年歲歲、世世代代,請多關照了……”
肅景墨輕笑了一聲,彎彎的眉眼帶著覃程讀不懂的情緒。
怎麼世間會有你這樣的人。肅景墨心下喟歎。
“覃程,若失敗了你可知結果會是怎樣?獨自一人在這大墓中生生世世守著,沒有來世、更沒有未來,也沒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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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這世間沒了你,我想我也會生不如死。前些日子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了很多畫麵以及一個身著不同朝代衣物的男子,不知為何,那些畫麵分明與如今的我無關,但我卻覺得那些應當都是我,世世代代生生世世,都在尋找一個答案、尋找一個人。”
“誰?”
肅景墨這一個字有些冷漠,覃程聽到卻十分欣喜,這說明肅景墨還是在意他的。
“我沉於那夢中無法醒來,直到聽見了一個聲音,聲音的主人對我說‘不知貴人該如何稱呼,屆時定會登門答謝’。”
這話一出,注視著肅景墨神色變化的覃程,卻沒在這人麵上看見一絲波動,覃程心裡疑惑,難不成那真的隻是一個夢?
“你覺得是我?但我不記得曾對誰說過這句話。”肅景墨笑道:“剛才你所說的交易,我答應便是。”
肅景墨說完望向墓道口方向:“或許你該離開了,有人在墓外等著你呢。”
覃程也知道肅景墨說的應該是肅巍然委派的那個姓陳的男人,想到自己的計劃,覃程隻能上前一步緊緊地摟住肅景墨。
“肅巍然那人想讓我引你出墓,我現在假裝聽他的命令,你今後離他遠點,我覺得他想要你墓中的檮杌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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