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覺、暈倒在地。
曲誌文一驚,連忙趕到覃程跟前探了探覃程脈搏鼻息。
和上次昏迷一樣的情況,心跳猛地減少速率,血液流動緩慢起來,呼吸更是弱了……
“他怎麼了?”
墓室深處,肅景墨慢慢走了出來,看著倒地不起的覃程,肅景墨那彎彎的桃花眼沒了笑意,兩道眉微微蹙起,覃程好像沒了心跳?
抬頭看了看正前方就要看不見身形的肅景墨,曲誌文皺眉:“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我記得上次你還……”
“朕問你覃程怎麼了?”
冷淡的語調,不容置喙的問話,不再笑的肅景墨褪去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周身縈繞著身為帝王的威嚴壓迫。
見肅景墨如此神情,曲誌文心頭不由湧起一股名為畏懼的情緒,他微微張了張嘴,才艱難道:“他前段時間便會如此,失去知覺、宛若離世,但他又沒有真的死去。”
死了,卻又是活著的?肅景墨望著躺在泥地上的覃程好久沒有說話。
現在應當是臘月了吧,雖然他感覺不到寒冷,但臘月天覃程穿得這麼少躺在地上,想必這已經冷入骨子了。
“把你設的結界解開。”
曲誌文知道肅景墨想帶覃程進墓,他沒有動手,隻是仰望著眼前這個帝王,眼神複雜,“肅景墨,雖然這事與我無關,但我有時真的很想問你,覃程待你如此、深情如斯,你真的不會心軟動容哪怕一分?這樣的人你也能下得了手、隨意利用踐踏他的心?”
“恩?還有呢?”
“他本該有個體貼的妻子、有個好前程,更能成為這個時代史學泰鬥。我根本無法理解為什麼他能為你做到這個地步,甚至在知道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想要的是他的魂魄他的命時……還會做這種選擇。”
肅景墨聽著這話,忽然笑著點了點頭,“看不出,你挺關心覃程。”
“隻是為他不值罷了。”
“那你究竟要不要打開結界?”
“打開結界送他進墳墓?”
“看來是不想了。”肅景墨笑著緩緩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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