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低著頭,悶著氣,走出了玩花樓。回到後邊,便把大姐叫來,雖未直說,卻也暗示了大姐今後要多管管丈夫。我的一些閒話,大姐也聽到了一些,卻沒有想到養私孩子的男人,竟是自己的丈夫。當晚,大姐便與陳經濟吵了一架。
“你真是羊角蔥靠南牆,老辣已定。”大姐罵著說,“沒廉恥的東西,竟然沒上沒下起來。你在俺家雌飯吃還不夠嗎!還乾起這丟臉的勾當呢!”
大姐嘮裡嘮叨罵了不少話,陳經濟隻是被蓋蒙頭裝睡著,一言也不搭腔。但一聽大姐說他雌飯吃,可火跳起來了。猛地坐起身來,衝大姐吼了起來,“誰在你家雌飯吃?”大姐扭失望著丈夫,陳經濟又說:“你家收著我家多少貴重東西,還有現銀子。我在你家吃喝八百萬年也吃不到你西門家的一文哩!我雌你家飯吃!誰告訴你的?要是那老婦告訴你的,我就要請她先捫捫自己心口窩兒。說這話憑良心不憑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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