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的筆記本。
“檔案今天就要。”他看向周挺,“另外,查一下七月二十三號天津港和七月二十八號中山路那個戴草帽的人。要快,要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是!”周挺轉身就跑。
“沈潔。”羅正明又叫住她。
“到!”沈潔站起來,手裡的筆差點掉在地上。
“你去把晚秋同誌的談話記錄再仔細看一遍。”羅正明說,“一個字一個字地看。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哪怕是一個詞、一個語氣——和‘餘則成’那邊的說法對不上的。有時候,太嚴絲合縫了,反而是問題。”
沈潔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明白了。”
會議室裡的人陸續散去,隻剩下羅正明一個人。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從兜裡摸出煙,又點上一支。煙霧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慢慢散開,模糊了他花白的頭發和疲憊的眼睛。
他想起翠平昨天走的時候說的最後一句話——“家裡雞還沒喂,我得回去。”
那句話不是賭氣,不是失望,甚至不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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