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梳起來。
像小時候一樣，母親用左手五指一遍遍梳理著她的頭發，最後用右手手腕的皮筋綁起來。
她突然開口問周晴：“你想過你的寶寶叫什麼名字嗎？”
周晴思索了一下：“等我帶著ta出院應該就是除夕了，過年回家的孩子，就叫年年吧？”
她突然想到什麼，有點心虛地側頭看了一眼母親：“我闖了這麼大的禍，還能回家嗎？”
母親沒回答，似乎在想著別的事情。
“年年……年年歲歲，暮暮朝朝，挺好的。你知道你和你姐為什麼一個叫周碧，一個叫周晴麼？”
“因為你們希望我們的人生，碧海晴天，萬裡無雲。”
周晴撇了撇嘴，“周碧每次在外麵做自我介紹的時候，都這麼說，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劉阿姨從門外推著輪椅進來，微笑著點頭致意：“走吧，該去待產室了。”
周晴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從病床上挪下來——隻不過這一次，扶著她的人變成了她的媽媽。
母親從劉阿姨手中接過輪椅扶手，推著周晴往走廊電梯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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