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沒有走過的路儘頭，那個——小鎮。
沐清清推開車門，腳踩在久違的土地上，水泥地麵已經有些裂了，縫隙裡長出細細的野草。
晚風很輕，吹動她衣擺。
她站在門口，停頓了片刻。
她來過這兒，很多年前。
她順著感覺走進去，走進那條記憶裡已經模糊的走廊，木地板踩上去咯吱作響。
她在一扇半掩的門前停下來，裡麵透出昏黃的燈光。
“咚咚。”
“請進，門沒鎖。”
沐琛的聲音傳出來，透著忽略不掉的虛弱。
沐清清推開門。
那人蜷縮在床上，側身躺著，手腕上那根細細的骨頭從皮膚下凸出來，暴露在空氣中。
他手裡握著一樣東西，很小，在昏黃的燈光下看得不太真切。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偏過頭來看她，看清她的時候，他的表情像被什麼東西定住了，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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