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
“你怎麼知道我還沒吃？”她問。
“不知道。但如果我隻買了自己的份，你肯定會不開心。”楚陽自己也拿起筷子，吃了兩口，像是不怎麼餓，隻是陪她吃。
“我有那麼凶嘛？”尹莎說完，就安安靜靜地吃完了大半盒飯。
吃完後，楚陽收拾了茶幾。
“答應我的蛋糕呢？”尹莎窩在沙發上，看著他從廚房出來。
“你就不能高抬貴手自己來拿？”
“我手呢？”尹莎把手舉起來，晃了晃。
楚陽看了她一眼，認命地掉頭，從冰箱裡拿出了蛋糕。
他打開盒蓋，鏟了一塊放到盤子裡，遞給她。
尹莎接過來，挖了一口。蛋糕芯還是半流質的，入口即化，芝士的味道很濃，帶著一點焦香。
她眯了眯眼睛。
“好吃。”她說，“阿姨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別讓她聽見了，不然你接下來一個星期天天吃。”楚陽自己也拿了一塊，坐在她對麵。
“那你吃了嗎？”
“沒有。”就算他喜歡，他也不會說出來。更何況這麼甜滋滋的玩意兒，也就尹莎喜歡吃。
楚陽看了一眼尹莎，問：“還吃嗎？”
“不吃了，再吃就膩了。”尹莎把盤子往前推了推，靠在沙發靠墊上。
楚陽站起來把盤子收了，拿到廚房洗了。水龍頭的聲音不大，嘩嘩地響了一會兒，然後關了。
他擦著手走回來，在原來的位置坐下。“你現在好點沒有？”
尹莎想了想，點了點頭。
她來的路上腦子裡還是亂的，徐美人的那張臉、那些話，像一團揉皺的紙堵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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