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齋戒所的門比她想象的要輕。
門沒有鎖，她推了一下就開了。
房間很大，中間是一張醫療床，林七夜被綁在上麵，隻留下一隻手綁不住。
身上貼著各種儀器的接觸儀，顯示屏上的數據令人眼花繚亂，數字跳得飛快，好在起伏變化不大。
祝笙看著那隻放在床沿外邊的手，沒有握緊，隻是鬆鬆散散地伸著，指間有風穿過。
他臉色還算正常，呼吸平穩，真的像是在睡覺。
她走近了，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沒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林七夜的臉還是那張臉，但嘴角時不時揚起一下，嘴動了動，但沒吐出什麼聲音。
她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把他的手放進手心。
並沒有握緊，隻是托著他的手掌。
過了幾秒，她感覺他的手指輕輕地動了一下，像是無意識地在判斷那是什麼。
然後他的手指彎了彎，虛虛地搭住她的手腕。
“……笙兒……”他用氣聲說。
她沒有抽回手。
“嗯，是我。”
林七夜緊閉的眉眼彎起來。
“真好…”
“……”
祝笙收回手，最後看了她一眼，離開了這間屋子。
“葉司令。”她推開門說，“你願意讓我來看林七夜，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嗯。”葉梵輕輕應了一聲，邁步往院外走去。
祝笙了然，跟在他後麵。
一前一後，一大一小兩個人影，漫步在花草繚繞的小花園。
“接下來的神秘活動會越來越頻繁…第五支特殊小隊的重建已經在計劃中了。”葉梵步伐緩慢，像是刻意在等祝笙跟上來。
“嗯…聽說會過一點。”祝笙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葉司令意思是…要在新生代裡選出隊員？”
葉梵沒接話，他繼續說：“隊長的人選，就在你和林七夜兩人之間。”
“林七夜。”祝笙果斷道，“他比我合適。”
“…我還沒說完。”葉梵回頭看她一眼，“這是我個人的意願，高層還沒商討過。”
“但你決定的事一定是深思熟慮之後的。”
“你什麼時候學會溜須拍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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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情實感。”
“我還擔心你會給自己太多壓力，現在看來不用擔心了。”葉梵朗聲笑道，“能說說為什麼你認為林七夜比你更合適嗎？”
“在我看來，一個特殊小隊，如果隊員比較…能活躍氣氛，那隊長多說兩句總能管住。”祝笙想到了假麵和鳳凰，“但如果隊長比較積極地異想天開…那難受的是全隊。”
“原來你這麼想你自己。”
“我不這麼想，但人們都這麼認為。”
“我也這麼認為。”
祝笙幽怨地看著葉梵的背影，轉移話題道，“而且林七夜能管住人，尤其是曹淵，他隻聽林七夜話。”
葉梵輕笑一聲：“你想的比我還多。”
祝笙一愣，明白他的意思：“不敢，先入為主了。”
“你是覺得林七夜會招他們入夥？”
“當然，胖胖，曹淵，莫莉，沈…剩下我就不清楚了。”
“咱倆想法倒是差不多。”葉梵站定在花園儘頭，祝笙也在他身邊停下腳步。
“但你沒給自己留位置。”葉梵微微偏頭，看著她有些疑惑。
“……”祝笙抓了抓頭發，不知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半晌，她輕聲說：“我才剛說完假麵也是我的家。”
“反正選擇權在你。”葉梵說，“當不當隊長，留不留在假麵，進不進這第五支特殊小隊，你可以自由選擇。”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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