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沒辦法收場的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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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工藤新一正在飛快地講述今天發生的事情：“她早上來的時候就有點咳嗽，吃了藥之後稍微好了一些，但課間的時候突然倒在了走廊上。我出去看的時候她已經沒有意識了，呼吸很微弱，就讓老師叫了救護車，然後就給你打了電話。”
工藤有希子麵色凝重，雙手緊握著方向盤，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工藤新一說完，正準備鬆一口氣，餘光卻忽然瞥見後視鏡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後座——
鈴木園子正蹲在座椅之間的空隙裡，雙手扒著前排座椅的靠背，衝他露出一個心虛的笑容。
“嗨……”
工藤新一的瞳孔驟然放大：“你什麼時候上來的？！”
“就你上車的時候呀。”鈴木園子理直氣壯地說道：“我趁你媽還沒踩油門的時候，從後麵鑽進來的。”
“你——！”工藤新一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而且你跟來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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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隻讓你一個人去啊！”鈴木園子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萌香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很擔心她好不好！憑什麼隻有你能去！”
工藤新一張了張嘴，正要反駁，旁邊又傳來一道弱弱的聲音：“那個……我也是……”
工藤新一僵硬地轉過頭，看到毛利蘭正從另一側的座椅後麵緩緩探出半個腦袋，臉上帶著歉疚和不安交織的表情，雙手合十，小聲說道：“對不起……我也跟著上來了……”
那一瞬間，工藤新一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反複了兩次之後，用一種瀕臨崩潰的語氣說道：“你們倆……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遵守規則’？”
“知道，但擔心朋友更重要。”鈴木園子理直氣壯。
工藤新一：“……”這算什麼鬼理由？
工藤有希子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上那兩個縮頭縮腦的小家夥，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出了聲：“好啦好啦，既然都上來了，那就一起去吧，不過——”
她說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腳下的油門又踩深了幾分，引擎的轟鳴聲變得更加低沉有力：“在姐姐我加速之前，你們最好先把安全帶係好哦。”
工藤新一的臉色瞬間變了。
“老媽，等等，你不會是要——”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股強大的推背感將他狠狠地按進了座椅裡，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窗外的景色瞬間變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塊。
“哇啊啊啊啊啊——！！”
後座傳來了兩聲重疊的尖叫。
五分鐘後，救護車順利抵達了醫院，桐島萌香被緊急送入了急診室，擔架車的輪子碾過走廊的地磚，發出急促的咕嚕聲，護士們小跑著跟在兩側，醫生已經戴好了手套和口罩，大聲下達著指令。
桐島鬱林和桐島正輝幾乎是前後腳衝進醫院的。
桐島鬱林的臉色蒼白得比桐島萌香暈倒時還要難看，眼眶通紅，顯然是在來的路上已經哭過了一場。
而桐島正輝雖然努力保持著鎮定，但那雙握著妻子的手卻在微微顫抖，指節泛白。
“萌香呢？！萌香在哪裡？！”桐島鬱林抓住一個護士的胳膊，聲音裡帶著哭腔。
“正在急診室搶救，請您在這裡等候。”護士安撫了她幾句，便匆匆走進了急診室。
那扇門再一次關上了。
手術中的指示燈亮起，冰冷的紅光映在每個人的臉上。
工藤新一站在走廊的儘頭，遠遠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看著門上亮起的指示燈。
他沒有走上前去打擾桐島夫婦，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們所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個安靜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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