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她被標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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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秒，媽媽就是希望你能高興一點。”
“我會的。”斯秒冷冰冰道，“我想上去吹吹風。”
趙洇見她的背影緩緩，仿佛克製著極大的痛苦。
斯秒沒有坐電梯，一步一步走上塔樓，牆麵粗糙，越到上，溫度驟降。
靠在欄杆邊，12點的鐘聲響起，冷風呼嘯，撫過她冷白如月的臉龐，金發隨風揚起。
夜空下，遠處是一座孤零零的別墅，弧形的鋼琴房亮著燈，外部的欄杆將視線分成一塊一塊，遠遠看去，就像一個鳥籠。
七歲的她，就是站在這裡，看見了生下她的那個女人，在彈鋼琴。
太遠了。
她聽不見聲音。
斯秒迎著狂風，打開藍色的試管，一飲而儘。
辛辣，冰涼的液體入喉。
雪花飄落。
……
寧成彈起鋼琴，潭中月隔著欄杆，同樣看向了那邊的塔樓。
“有人在上麵。”潭中月道。
“監視我們的吧。”
寧成翻到曲譜下一頁。
辛莫雯打了個哈欠：“下雪了都，我要睡覺了，潭中月，你都說了和我一起睡了！”
“嗬嗬……”
潭中月回想起這幾天晚上的夢，月末跟打開了什麼竅門一樣，隻玩露出。
最可怕的是，在夢裡，她又意識不到自己在做夢，每天都心驚膽戰。
到底是什麼給了月末靈感。
這樣天天搞，她感覺渾身發虛了。
她還想著，之前騙楊定洲說斯秒是給她拉過來抽血的，她要不要真的抽，畢竟楊定洲看得見她的身體狀況。
現在看來，應該是不用糊弄了。
潭中月身體力竭地躺在床上，月末給她放了一天假。
睡夢中，她聽見外麵有斷斷續續的嘈雜聲，想睜眼又懶得睜開。
有人打開了她的房門，滾燙的身體包裹住了她，緊接著，斯利安的聲音響起：“她燒暈了，醒過來了讓她按時吃藥，有什麼情況跟我彙報。”
仆人嗯了一聲。
斯秒抱著懷中的人，仿佛又聞到了熟悉的香味，身體也回到熟悉的地方。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
七歲的她已經很高了，抓著琴房外的欄杆，她知道裡麵有一個女人，也知道媽媽總是會到這個別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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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媽媽不在。
那個女人在早上十點從房間走了出來，她很清瘦，仿佛不見陽光，臉尖尖的，淺紫色的頭發長到小腿。
女人也看見了她。
四目相對之時，女人眼裡隻有厭惡。
“你是誰啊。”斯秒問。
紫發女人轉身離去。
巨大的好奇驅使著她隔幾天就來一次，媽媽有時候會抓著女人走進房間，紫發女人會用惡毒的話咒罵她。
斯秒知道她們在乾什麼。
如果女人也是她的媽媽，為什麼媽媽不帶回家呢？
她有時候也能看見另外一個女人，從地下室走上來。
紫發女人用一種吩咐的語氣，要那個人伺候。
當著仆人的麵。
媽媽有時候會撞見這一幕，她什麼也沒有說。
三個月後，女人死了，又換了一個。
紫發女人是個壞人。
為什麼她們不跑出來呢？
斯秒不明白，外麵明明沒有人把守。
“很好看嗎？”女人穿好衣服，走過來。
斯秒搖搖頭。
“那你在這看了幾個月？”
斯秒問：“你是誰？”
“你去問問斯利安，小賤種。”
為什麼要這樣罵她。
斯秒有一瞬間委屈。
從來沒有人這麼說過她，祖母說，她是家族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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