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還能叫你媽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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潭中月徹底不明白了：“這裡麵不是你的一半靈魂嗎？”
月末點頭又搖頭。
“等會，你這半邊靈魂該不會有了意識吧？”
“你。”
“因為我？”
“嗯……”
怪不得夢裡和現實的月末完全不一樣。
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潭中月推開門，問阿鶯：“應蓮的靈魂能回來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長老隻是懲罰月末幾天不吃飯，應該是可以回來的。”
潭中月眼前一亮：“那這麼說，月末的靈魂是不是也能回來？”
阿鶯垂下眸：“不知道，不過，羽化期馬上到了……還是不要搞這些了。我還想回家。”
潭中月抿唇沒再說話。
楊欣然：“幾天不吃飯，這怎麼行？以前至少還能喝點水呢，我們給你送一點來吧。”
阿鶯急忙道：“送玉泣露來就可以了，其它不需要。”
潭中月附在月末耳邊：“有問題就給我打電話，手機藏好，不要被別人發現了。”
月末乖乖點頭：“嗯。”
她們爬出窗，楊欣然欣慰：“幸好應蓮沒什麼事。”
潭中月獨自去了自習室，黑進教堂的監控。
畫麵中，應蓮躺在教堂正中央的白布上，四麵撒上聖水，她臉色蒼白，四周的修女念著普通的經文，為首的應符塵將棕發布偶放在應蓮胸口。
“Per Des, tenebrae fractae sunt. Anima redi. Corpus tuum te expectat.”
（以德斯之名，黑暗已碎。靈魂歸來，你的身體在等你。）
“Nemo te tenet. Redi ad nos.”
（無人扣留你。回到我們身邊。）
應符塵念了很久，潭中月中途做了個作業，結果她還在念。
直到應蓮緩緩睜開雙眼，瞳孔仍有些呆滯。
應符塵遣散眾人，把應蓮帶走了。
這樣就能把靈魂召回嗎？
她要找個教堂……把月末的靈魂呼喚回來，這樣也許她就能知道她的過去、自己的過去……還有月末為什麼要變成這樣，又為何被派來輔助斯秒。
潭中月詢問了幾個教堂，發現這個費用真是高的離譜，她競賽和獎學金加起來也才一點，招魂一次居然要兩三百萬，還不保證能成功。
主要是這些教堂都在A市境內，她也不能把月末帶太遠去。
潭中月拿出紀臨月給她的黑卡，在手裡繞了幾圈。
她雖然沒看過餘額，不過想想紀臨月也不是會把錢轉走的摳門性格。
她查了一下，五千二百萬果然還在。
門被敲響，潭中月打開門，紀長青在門口：“有事嗎？”
紀長青笑道：“中月姐姐，你現在生活很舒服呀，可臨月姐姐昨晚在浴缸裡放血，差點都沒命了。”
潭中月關了屏幕：“跟我說乾什麼。”
“好歹你們也有點關係嘛……你不怕臨月姐姐真的死了嗎？”
“安閆又不會真的讓她死。”
紀長青故作歎息：“好吧，臨月姐姐非要讓我來問問，她聽見肯定又不高興了，我沒事啦。”
紀長青笑著關上門，對著手機道：“姐姐，你聽見了吧，她就是一個沒有心的女人，就算贖再多的罪，她也不會原諒你的。”
紀長青下了車，直奔醫院而去，頂層的病房裡，她推開門，紀臨月躺在床上，裸露在外的四肢滿是傷口。
本來她還要咬舌自儘的，不過紀長青對她道：“姐姐，舌頭沒了，中月姐姐更不會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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