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她給不了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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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茶水冒著熱氣，複古色調的裝飾映著窗外的大雪。
“司令，周其還在外麵，想見您。”李樟輕聲道。“明天她就要入獄了……”
楊定洲放下筆，上訴期一個月，周其就掙紮了一個月。
“讓她進來吧。”
過了十幾分鐘，一頭藍墨色頭發的女人慌慌張張地走了進來，她身後還跟著一個同樣發色的女孩。
女人不似三個月前那樣雍容華貴，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精疲力儘的疲憊。
周其一見麵跪在辦公桌前：“楊司令……欣然已經原諒了應元，我也跟應元斷親了。不知道是周家哪裡得罪您了……可以再給我們一個機會嗎？隻要您說，我們一定改。”
她抬起頭，楊定洲麵無表情。
周其知道，答應見麵就是有機會，她朝後示意。
身後的女孩走到辦公桌後，跪在楊定洲膝邊，微微抬起臉。
周家人長得都很漂亮，特意培養過後，更知道自己的優勢。
楊定洲盯著周其目不轉睛。
沉默讓人窒息，周其已經不抱希望了，這楊定洲果然和外人傳言一樣，厭人。
她閉上眸，最後試探了一句：“您要是不喜歡女人……我還有——”
“周其。”楊定洲打斷她的話。“你跟十九年前大相徑庭，不過我還是認出了你。”
周其猛地抬起頭，一臉茫然。
楊定洲：“看來你已經不記得了。”
周其頭一次這麼極力地檢索自己的記憶。
十九年前，她二十五歲，那年成婚，她生下了周應元。
跟楊定洲有什麼關係。
周其瞳孔猛縮，不對，她記起來了，這張臉。
十九年前，那張更青澀更讓人厭煩的臉。
她被朋友喊去一個酒會。
“一個下城人，怎麼成為司令的學生的？剛剛還對周其態度那麼差。”
“嗬嗬……表麵是學生，私下裡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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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其，你不會看上她了吧，一直盯著。明天你就要結婚了，不如我們給她下藥……”
那晚周其喝醉了，不過發生了什麼，她已經想象到了。
周其顫抖得站起身，她知道自己沒機會了。
……
潭中月決定去白塔教堂看看，這個她九歲之前生活過的地方。
自從被楊定洲接到上城之後，她就一次都沒有再回來過。
她不想回來，也沒有必要回來。
她請了一天假，轉飛機轉高鐵轉大巴終於到了白塔教堂。
教堂坐落於老舊城區，潭中月環顧四周，比她記憶中的環境要好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南鳶治理之後的成果。
她經過堆在教堂下取暖的乞丐，教堂內和外一樣冷。
生活在上城區太久，她都有些忘記苦日子了。
潭中月給了修女一些錢：“你在這裡多久了？”
“五年吧。”
“有待在這裡十年以上的嗎？”
修女點點頭：“沒有了，最久的就是我了。”
“我可以逛逛嗎？”
“嗯。”
潭中月望著熟悉的教堂，缺了一角的長椅，後院煙囪升起寥寥炊煙，暈開夕陽。
她一步一步走進餘暉。
走進儘頭那間矮到彎腰才能進入的房間，床布滿灰塵，勉強能擠下兩個小孩的大小，旁邊隻有一扇小小的，被風吹得吱呀作響的窗戶。
她一眨眼，裡麵出現兩個小小的身影。
白發女孩跑到棕發女孩麵前：“月中！我今天偷到麵包了，你快吃吧。”
月中坐在破舊木床上，看著月末身上被打出的傷痕，心安理得地吃完了，朝她笑了笑。
月末見她又白又可愛，高興地抱住她：“你不要出去呀，她們要是發現你是魔女，會把你抓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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